宮杭念念不捨的鬆開月琉笙的手,“真希望,永遠都和你在一起。”
這話,聽聽也就罷了,兩個人在一起太久,是會膩的。
剛開始還好,時間久了,會覺得很煩。
可作為熱戀中的人,是不會有這種煩惱的。
“陛下,正事要緊。”
就這樣,在月琉笙的催促中,宮杭離開了皇宮,去了薛家。
今日的薛家,還是掛著紅燈籠,紅飄帶,哪怕婚禮已經取消了,還是能從薛家,找到一點點喜慶的影子。
“你倒是任性,說悔婚就悔婚。”
面對宮杭的調侃,薛千聞也毫不客氣的嗆了回去。
“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不然,你何必大費周章的,讓那個姓魏的來找我,還說懷了我的孩子。”
這出了宮,薛千聞也沒有那麼畢恭畢敬的。
畢竟,這真要說起來,宮杭還是他的表弟,他的輩分比他還大呢。
宮杭冷笑一聲,“那你可真就誤會了,讓她懷孕的,可不是寡人!”
薛千聞一聽,心裡難受的緊,一瞬間彷彿不能呼吸了。
腦海中,再次閃過一些關於他和魏燕的過往。
這次是在魏燕比武招親的現場,他厚著臉皮,讓月琉笙放水。
當得知,他只是一個普通掌櫃時,魏燕的父親,臉都黑了。
不對,他為什麼知道那個人是魏燕的父親,還知道那是在比武招親的現場,難不成這些都是真實的,他真的經歷過嗎?
薛千聞越想越頭疼,越想做頭疼,到最後,他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宮杭看著他這個樣子,立刻派人將他給送入府中,還給他找了御醫來看。
經過御醫的會診,紛紛搖搖頭,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只能先給他開些安神的藥,等用過以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在薛千聞昏迷的時候,宮杭和薛老夫人在他的床前聊了起來。
之所以選在這裡,那是因為,宮杭知道,薛千聞並不是完全昏迷,他現在其實是清醒的,他們說什麼,他也是可以聽見的。
宮杭看著瘦了一圈的薛老夫人,心裡也是心疼的。
“外祖母,你瘦了好多。”
薛老夫人一看到宮杭,心裡就高興。
“多謝陛下關心,老身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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