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歌得當走到屋裡,狠狠的關上房門,與君流嵐不再有任何交集。
君流嵐在洛傾歌門前站了很久,整個人是一種妖嬈的頹廢。
她說他心中有深愛不已,無人取代的女人?
可是,自從她莫名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了,有有多久沒有想到過那個女人了?
誰也不能夠替代誰,只是在心中的位置和重量上有了差別。
他此刻的心中,已經有一個女人佔了他大部分的位置,重要的幾乎要將他的心臟拉扯的變形。
他想,可能這一輩子,在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有這樣的分量,這樣的榮幸了。
只愛一個人?這種事情,或許他可以做得到!
可是,他還有責任……
君流嵐嘆一口氣,最終轉身離開了“言諾園”!
洛傾歌站在門口感受到君流嵐離開,才如行屍走肉般一步步走到床榻上。
“給相公請安!”
“相公要安歇了嗎?”
“奴家陪你,相公請寬衣……”粗戛的聲音一聲聲響起,洛傾歌將視線轉移到一旁衣架上的鳥籠。
“你這隻死鳥還真是回來事兒,不氣我了?”雖是看著鳥籠裡的“閃電俠”,可是,洛傾歌的眼睛卻是空洞的很。
“奴家給相公暖床……”
“噗……你能暖出個蛋來!”洛傾歌被逗笑,嘴中的話雖是不中聽,但也卻是她此刻的極限了。
“閃電俠”在鳥籠裡撲稜了一會兒,看著洛傾歌的心情依舊不見好轉,只能靜默的站在鳥籠靜靜的看著她。
忽然,洛傾歌一個翻身躺在床上,動作大的把“閃電俠”嚇得不輕,在鳥籠裡撲稜著直掉下幾根鳥毛。
心疼的看一眼自己柔順的毛髮,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洛傾歌已然躺在chuang上的身影,想要控訴一下都沒有機會。
很快的,洛傾歌身子緩慢而有規律的起起伏伏,看樣子是睡著了。
“閃電俠”伸出爪子撓撓肚子,也閉著眼睛靠在鳥籠邊緣休憩了。
君流嵐在王府裡走著,有力無氣,周身卻依舊散發著濃濃的黑氣壓,讓人不敢靠近。
府裡的下人們皆是無聲的行了禮就匆匆忙忙逃開,生怕一個不小心出聲會身首異處。
腦海裡一直是洛傾歌剛剛說的話和看向他那種疼痛又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什麼都不缺,他會給她最好的吃穿用度,給她所有的疼愛,拼盡全力不要讓她受傷。
可是,她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呢?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這難道不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高的追求嗎?
這個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怎麼就拿不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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