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懂不懂風趣啊!這個時候……”華朗想要說些什麼,可看到君流嵐一臉受挫的模樣,黑亮的眼睛轉了轉,識趣的不再說話。
“同福酒館”的二樓雅間。
華朗一言不發的陪著君流嵐喝酒。
“華朗,你……”君流嵐欲言又止。
剛剛一時衝動,什麼都不想,便把華朗給拉了出來。
如今,這酒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每次都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華朗不語,拿起酒壺給君流嵐又倒上了一杯酒。
“流嵐啊,何時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這不像你啊!”華朗便倒酒,便開口說道。
“……”君流嵐仰頭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是啊,何時竟然變得跟個婆娘一樣左右搖擺不定了呢?
真是……丟死人了!
君流嵐苦笑一聲,繼續倒酒喝酒。
二人從晌午一直喝到傍晚,一直沒有聽過,雅間的桌上,地上,亂七八糟的躺著十幾個酒壺。
君流嵐喝的一塌糊塗,雖然華朗極力保持,可畢竟時間太長,也被君流嵐嚷嚷著喝了不少酒,但至少還清醒著。
只是君流嵐可就不那麼樂觀了。
“只愛她自己的人?呵呵,華朗你說這個可笑不可笑!”
“……”
“華朗,你呢,你可以做到嗎?她那個小丫鬟,你就只選定她一人了嗎?”
“其實,我也很想……”
“流嵐……”華朗心下是驚訝的。
他雖然跟流嵐一起長大,雖然彼此都直言不諱,稱兄道弟。
可他心裡還是明白,流嵐跟自己不一樣,他是皇子,是當今皇上最看重的皇子。
雖然現在有已經冊立的儲君,可是,全天下的人幾乎都明白,儲君雖有,但是能不能順利登基還有另話。
如今,太子的矛頭已經毫不避諱的指向了君流嵐,所有人都知道,北汐城的六皇子才智過人,武力過人,年輕有為,乃民心所向,無論在哪一個方面,都勝過太子一籌。
君流嵐會是北汐國今後的儲君,毫不誇張,無可厚非。
皇家雖然最忌諱人們在背後議論今後的帝位究竟讓誰做更合適,可是,百姓殺的了一個,卻殺不了百個千個。
索性皇帝也不再管這事了,反而任由二人鬥來鬥去。
皇帝之所以如此,也是給足了梁皇后的面子還有太子一條長長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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