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764章 文瑾將手壓在心口(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764章

文瑾將手壓在心口,“我可未必會幫你。你那樣待我薄情寡義的將我推開。我哪裡希冀你有好下場呢。臣妾大逆不道了。不好意思。”

“看來今日是不會願意帶朕回薛府同你父親飲酒了。也不會允我回家過夜了。你不帶朕回家也沒關係,你在朕手裡,老薛就是朕的人。”幾句又故意把文瑾惹傷心了,其時他將她送回了中宮,他下得馬來,下人立刻趕來車輦迎接皇帝回御書房,皇帝對文瑾說,“回去吧,別讓你弟久等了。”

說完,傅景桁便折身要上車輦。

“大王…”

“別這樣輕聲叫我。把這心裡叫熱乎了也不讓回家住,一上一下的難受。”皇帝說。

文瑾看看天色,實際正是午膳時候,她並沒有開口留他在家用膳,總之這哪裡有家的樣子,她當然曉得他多日沒回家住了,他回來不就去千嬋屋裡了麼,千嬋在院子裡曬衣服,文瑾就沒忍住問他:“你不進去看看她。”

傅景桁回頭睇她,“晚上再好好看,她睡著了可愛,看著舒心。她醒著不乖,讓人說不得動不得,說重了怕她難受,動一動又怕她疼了。”此她非彼她。

文瑾深深凝著他,許久,她問:“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你父親嫌你髒並不願意馱你看星星的事情,還有你的皇位是你母親篡改詔書得來的之事?”

“你從哪聽來的。別人敢說你真敢信!”傅景桁一怔,生怕在她眼底看見鄙色,一個髒字深深把他心房刺痛,是,他爹嫌他髒。他…是什麼呀…,棄嬰。

文瑾也會嫌他髒麼,他所有一切都是謀篡來的。濃濃的失意,自我否定,不堪,他已經沒有了信仰和自我價值的認同。加上中毒命不久了,他幾乎放棄了。他素來堅強。現在垮了。

文瑾輕聲問:“是有苦衷…是有顧慮嗎…或是難言之隱?把心事告訴瑾兒好不好…若心事好重,瑾兒同你分擔好不好…瑾兒今日後夜就要離宮去漓山了…大王。”

傅景桁聽她聲線溫婉,他苦撐數月,的確孤獨痛苦至極,渴望妻子與他知心相交,渴望妻子的溫暖,他的脆弱在妻子的溫柔面前,好似輕易就要潰不成軍。他哪裡不知她就要離宮了呢。這是他安排和促成的。

這一別不能再見了吧。

但留下她只是被他拖累涉險。他想她過得平安舒心些。這麼多年了,希望給她個安穩的環境。

他將修長的手攥起,艱澀道:“瑾,朕的心事好重...。自有朕的一見傾心為朕分擔。宮裡馬上大亂。你收拾好了就離宮。路上做好皇后本分,時刻跟著千嬋,片刻不要分開,替朕照顧好她。”

“大王,你如果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文瑾又貼了個冷的,“不要壓心裡…”

“朕不需要和你一起想辦法。朕需要你立刻走,去漓山。做好你的政治棋子就可以了,不要在朕身邊逗留!”

朕並非天之驕子,不願意讓你看到朕最狼狽的一面。不願意在媳婦兒跟前抬不起頭來。他素來有傲骨。沒辦法接受此時身為竊國奸佞的自己。

那些人將幹什麼他很清楚。成敗他不知。也害怕妻兒老小跟著作難。

文瑾被皇帝兇的肩膀抖了抖,差點落淚。

她只是好意想幫他分擔罷了。始終不能做到無視他的傷感和無助,他不願啟齒的那份孤寂,更令她希望可以靠近他。

夏太后過來中宮看孫兒,倒是和散步回來的阿嬤一起行來,一眼看見皇后在門邊,沒瞧見被樹木擋著的皇帝,她見沒有外人,便對兒媳沉痛道:

“瑾兒,正好你在,哀家和你商量下桁兒的棺槨是要陰沉木好,還是金絲楠木好?陰沉木防潮防水,金絲楠精美細膩。他雖給你屋簷底下安插小妾,你身為妻子還是得準備他身後事的。別叫他知道,悄悄辦。”

文瑾:“?”

傅景桁:“......”

阿嬤悲痛道:“不要金絲楠,哥兒外祖母的棺材板就是金絲楠,添長林那年裂條大縫,老莫叫人好一陣子修繕。不耐受的厲害。哦,到時把千嬋一塊下葬。他心心念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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