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524章 文瑾被他批評的鼻子一酸(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524章

文瑾被他批評的鼻子一酸,“我哪有青箬聰明,可以幫你忙。那你休了我吧。”

“我好容易尋死覓活哄到手。我捨得休嗎?”傅景桁一怔,想起青箬說那句跪著幫他,他看著文瑾,噙著笑,沒有細說,摸摸文瑾的發頂,“回家了。”

文瑾便隨著他進了他的馬車,在馬車裡他把她抱住問她怎麼著涼了,回去吃些藥飲,她說夜裡風大放鞭炮玩的瘋出汗,風一吹就著涼了。

真是的,他的馬車用太多年,半路終於壞掉了,輪子掉了,無奈下來修車,他自己搗鼓半天,馬車沒救了,暗處御林軍過來轉行做修理工修車輪子,都沒折。

老莫終於受不了,說:“真得換新的了,爺,用多少年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能再遷就了。”

“嗯。換了吧。”傅景桁輕輕應了。

文瑾敏感啊,眼淚珍珠似的就往下掉,心四分五裂。

傅景桁哪裡料到她會掉金豆子,忙說:“換車,不是換媳婦兒。哭什麼。懷孕了你?這麼敏感。”

文瑾單看著他,問他:“怎麼是好。怎麼是好。”

“什麼怎麼是好?該去國子監教書就去,該開你的酒樓就開。其他不用你操心。”傅景桁深深看她,隨後在她身前蹲下來,“上來,回家了。”

文瑾看看他寬闊的背,微微猶豫,便將手搭在他肩膀,他起身揹著她,總之長興街離皇宮本就不遠,馬車壞在半路,回宮路程就更不算遠了,傅景桁揹著她走回宮,回來時長林在嬰兒房睡挺好,他們淋了些微雨,衣衫泛潮。

沐浴時,池畔小几上擺了些酒,傅景桁飲了些酒,吻她時酒香挺重,水溫適中,不穿衣衫也不覺得涼,他手心滾燙,將她後腰也幾乎灼傷。

文瑾沒有在當下場合勸他戒酒,明白他心情不好,他也有度,沒有貪杯,只是小酌,他給她斟了酒,文瑾不擅長喝酒,他說:“陪我飲兩杯。”

文瑾點點頭,酒水很烈,下腹,她將眉心也皺緊了,她撫摸著他身體上幾處傷痕,“這些在江南遇刺落的傷痕,是蔣卿傷的?”

傅景桁頷首,“嗯。”

“之前怎麼不說?”

“之前你不是心心念念嫁他?怕說了破壞你姻緣。”傅愛開玩笑。

文瑾沒有繼續說什麼了,許久問他,“你乾孃接進宮了嗎。”

可把皇帝問愣了,乾孃是個什麼東西,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這時頗為尷尬道:“沒。”

文瑾問,“你怎麼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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