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納妃當日我孕吐了》第525章 傅景桁把面色酡紅微醺的她擁在懷裡(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3-06

第525章

傅景桁把面色酡紅微醺的她擁在懷裡,下頜抵在她項頂,“我不是去接你了嗎。乾孃哪有孩兒他娘重要。”

文瑾兩杯酒下腹就漸漸醉了,她靠在他懷裡,她說:“在書房你好可怕,你兇我,你逼我殺人...我都好怕...你把我逼到不知怎麼是好...”

“我都兇你了,我那麼可怕,我如瘋了,你怎麼也不知我心意。我真需要你去動手嗎?我需要的是你動手傷人性命嗎。我要什麼?你就繼續吊著我,不成全我。”

傅景桁將她擱在龍床,她被酒水折磨的熱,褻衣領口拉開了些,露出些小衣繫帶,他叫張亭荺拿了些治療風寒的湯藥給她飲了,還拿燙傷藥把手背油點子激的水泡擦了藥。

她說,“我聽不懂。”

他說,“你懂也裝不懂。隨時準備改嫁呢。”

他如生悶氣,隨手打熄了燭火,倒沒有與她發生什麼,國事在前,沒有心情,只摟在懷裡說話,剛才一塊兒沐浴也沒發生什麼,這時候倆人居然在聊她的鞭炮多少響的。

文瑾趁醉膽子就大多了,問他:“你的什麼心意?你要什麼?我哪裡懂裝不懂。是你說話含糊。”

傅景桁在夜色裡注視著她清澈的眼睛,“我要什麼,你不知道?”

文瑾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焦躁道:“明兒你逼我斬人腦袋呢。那是我兄長...你什麼心意呢...你有意叫我痛苦...你欺負我。”

傅景桁將翻來覆去的她腰肢猛地鉗制住,“我的心意不是叫你痛苦。我逼你,兇你,是為了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

文瑾在他懷裡不動了,他身上幽幽龍涎香侵入她的鼻息,她避無可避,她的心怦怦亂跳,她怔怔望著他,“你說你要在玉芙宮睡覺,說讓我不要叫你名諱,叫了你也不過來。你叫我怎麼知道你的心意。我敢嗎。”

“說句你愛我很難嗎?”傅景桁沉聲道:“很難嗎。蘇文瑾,多少年了,你說過一次嗎。一會兒嫁這位,一會兒嫁那位。我沒感覺的嗎。他們反我。朝臣背棄我。大義和反賊。你的態度給我。”

文瑾眼睛緩緩張大,許是酒意微醺,許是酥糖糕被大將軍糟蹋的太厲害,也或許她不願意繼續畏畏縮縮,她說:“傅景桁,我愛你。”

話落,搭在她腰間的他的手臂驟然收緊,良久,傅景桁沒有言語。

傅景桁的心跳加快,比老文登基帶來的衝擊更大,他在沒有料到的情況下聽見蘇文瑾說這三個字,他甚至沒有做好準備,她便說完了,他怔了片刻,“你說什麼?”

“我愛你。”在兵荒馬亂的當下她坦白了,“世人都不允許我愛你。但我愛你。”

“文...”

“我愛你。”反正都要被彈劾了,也沒什麼顧慮的了,“從我五歲遇見你,我就知道往後餘生皆是你。他們能把我人逼走。逼不走我的心。”

“...”傅景桁嚥了咽口涎,“我點著燭火。你等一下。我看看你臉龐。別趁沒有燭火發酒瘋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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