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傅景桁深深望著文瑾,皇帝有女人並不是太大的事情,所以他被文瑾抓著也沒有太多情緒,仍穩穩的將手中棋子落下,隨即假意吃驚道:“娘娘,你不是明兒才回京?挺突然…”
文瑾心中失落,原來他不去相迎是根本沒記住她哪日回京,他根本不在意她幾時回家。滿朝文武都記得她是今兒回家。連遠房三姑媽的二舅家的鄰居都知道她今日回家的。大王不知道......
“大王,你許是私下置辦細軟忙忘了,我實際是今兒回來的。”
“今兒幾時回來的?”午時到的旺江,傍晚到的宮內,回宮走的宣武門,回中宮沐浴更衣煮了飯食收拾了衣櫃。暗衛都說了,接她的場面是他安排的,都誰去了他很清楚,“錢銀都交你打理,朕不私下置辦又怎麼樣呢。不能叫她空手進門。幾兩碎銀的事,你可莫小氣。”
“正午到的旺江,傍晚回到家的。老莫話你耽擱在御書房了。原來是在龍舟和千嬋說話。”
文瑾苦澀的笑了笑,感覺自己就是個上當的傻瓜,滿心歡喜回來,以為他對她是真心實意,哪曾想是因為他眼下政敵強勢,他狀況吃緊,需要她爹和外祖,她就是一個政治犧牲品。
傅景桁對文瑾伸出手來,“過來,離朕近一些。遠了顯得生分。上回見還是在摩訶,朕走時你出血很多。身子好些沒有?養的怎麼樣,沒落下月子病吧?”
“我不想回答。”
“身體養的怎麼樣?”他跟沒聽見她的拒絕似的,又問一回,“身上利索了?”
文瑾閉著嘴不說話。
“那晚些再回答。”傅景桁又道:“離近些。”
文瑾搖了搖頭,“近了我怕我的手忍不住對君上不敬。”
傅景桁倒沒有生氣,看她氣鼓鼓的模樣,他頗為寵愛的笑了笑,他一笑,文瑾對他更憎惡了,憑什麼他欺騙傷害了她還笑得出來。
他說:“不敬也可以。朕有求於你,願意服軟。近二步,朕看看,如何瘦了這麼多?不是交代不準瘦了。多少斤?”
文瑾說,“我不告訴你。”
“一會兒拎你去過稱。”
文瑾切齒。
傅景桁心急,又說:“近些。三遍了。獨對你有這耐心。朕...”
文瑾眼眶就紅了,他眼裡除了皇權和龍椅就只剩下這個他近三十歲方情竇初開的千嬋了吧,他情竇初開的真晚,前二十年和她忙活出四個孩子他都情竇沒開,但他這種溫和的關心仍令文瑾疑惑,她聽他說朕字,便不情不願把步子往前靠了二步。
本就回家以為可以鉆他懷裡說說體己話,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婁氏。結果邂逅他表白現場。
“你挑起燈籠,朕細看看你面龐。”
“本宮不願意。”
傅景桁願意聽她說本宮,心裡也柔軟,她不聽話不肯挑燈籠讓他細看,他端著燭火把她細打量了下,倒是沒怕他那個一見傾心潑醋。
文瑾被他深邃的眸色盯得不自在,他把燭火擱下說,“確實曬得黢黑。”
可把文瑾氣壞了。
又聽他說:“不過沒關係,不妨礙朕為了穩固皇權討好你。黢黑也招人喜歡。黑的發亮省燈油了。”
文瑾都快被他說眼紅了,大抵腮幫子鼓得挺高,千嬋噤若寒蟬,文瑾覺得自己在欺負人了,忙緊了緊手努道,“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