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朕記錯了,記成你明日才回。不然如何不去接你?如今你是大紅人!朝裡朝外都喜歡你。朕如祖奶奶似的供著你。”
傅景桁溫溫笑著,親眼看著文瑾眼底一點點對他失望下去。他要的結果得到了,卻並不如意吧,還是她喜歡他時的眼神可愛,這時恨不得撕了他就不可愛。不過比她提前親手給他做壽衣好多了。他不會讓她看見他嚥氣後的狼狽相。
文瑾眼眶一澀,她看了看千嬋,挺素淨善良的女孩,十七八年紀,不諳世事的樣子,白白被皇帝糟蹋了,她又記起來時見青箬那個肚子也挺大了,這一趟回京屬實透心涼,說:“你們生兒育女吧,我先走了。”
“不忙走。正好你過來了,朕介紹一下。”傅景桁說著,便示意千嬋給文瑾行禮,“給你大奶奶磕頭。”
文瑾火冒三丈。
千嬋乖乖磕頭。
千嬋頗為可愛地向文瑾問安,不惹人討厭,文瑾也挺喜歡,心裡卻酸了,他眼光是還可以。唉,在漠北被他一封血書幹暈頭了。回家就這樣了。她和她哥都鬧翻了,還不顧她孃的意見來做皇后呢,真後悔。
傅景桁說,“你斷斷她這個品貌,和朕般配麼。”
文瑾心想是自己要做他的皇后的,這種場面她早有預期了,她看看千嬋的面貌身段,“比我強。”
“嗯。”傅說。
文瑾心窩子被猛地刺了一下。
“哪有。”傅景桁就跟調戲她似的,又說,“你更好看,曬黑了她也不及你。她勝在原生家庭幸福,朕缺少那個,互補。你給不了朕。”
文瑾越發失望他這副嘴上抹蜜心裡藏刀的為人了,“是,我是性子不好,不夠開朗。”
“把她安排在中宮吧?擱在別的地方朕不放心,你心慈,她跟在你身邊,朕才放心呢。”傅景桁抿唇笑笑。
文瑾心口悶疼,她生完長憶落下很重的月子病,後腰疼得厲害,她這時候感覺自己聽不下去皇帝過分的要求了,他在欺負她,但他是皇帝,她是他用詔書聘的皇后,她能說什麼,她又不甘被利用,又沒有退路,說:“行,她住中宮吧。正好我多日不回京,正打算家去陪我母親盡孝。”
“你是皇后,朕若不允許,你不得出宮半步,往後你跟朕一根繩穿著的。”傅景桁沉聲道,“還想跑哪裡去?朕接你一回,還不夠,再來十萬八千里,不準了。朕...沒時間。”
文瑾被他說得眼眶子一熱,她說,“我沒叫你接我。你為什麼接的我你不知道嗎。我才回第一天,我不想同你不睦。明兒我還有事。”
“什麼事?你不是酒樓全關了挑釁你二孃。你生意都不做了還有什麼事忙活?”
文瑾倒不知他訊息如此靈通,才將發生的他就已經知曉,“我去國子監教書,我帶兩個孩子,我餵狗,我事兒多了。”
傅景桁被她弄得莞爾,“除了餵狗還喂什麼,喂長憶。還有麼。”
文瑾莫名其妙耳根發燙,她沒有多說,便轉了身,提著琉璃燈籠便扶著龍舟圍欄往下沿著樓梯走。
傅景桁回身對千嬋說,“你回吧。明兒上中宮當差,也是暗中保護她,她掉半根頭髮,朕摘你首級。”
“是,爺。”原來千嬋是女暗衛,千嬋說,“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您何必拉屬下幹如此缺德的事,屬下...屬下覺得對不起主兒。”
傅景桁睇她一眼。
千嬋便結冰,退去了,心道女人一天不知掉多少頭髮......
文瑾正走著,便聽身後有急促腳步跟來,她覺得手腕一緊,被傅景桁攥住了。
“急忙忙走什麼。”他嗓子挺輕,身子被毒素折磨的疼,說話也頗為壓抑,她卸了崽子,腳步特別快,他緊步追她,“多日不見,怕我吃了你?我的相府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