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石室內,文瑾雙目盈滿熱淚。
許方海、沈子書、千嬋、寶銀這些都溼了眼睛。
他們不管是主子還是侍衛或者是燒火的小兵,他們無聲的歡呼著,他們內心湧動著最滾燙的情愫,這種情愫叫做愛國。
傅景桁亦紅了眼眶,他的決策沒有失誤,這一戰,贏得漂亮,他沒有辜負這些人的信任。
“怎麼會這樣!不,不可能,孤的鐵騎不會敗的!”南宮玦身體的力氣被抽乾,他面對著石門,喃喃自語,“孤南征北戰,收復無數小國,孤怎麼會敗呢!廣黎國明明群龍無首...是一盤散沙!”
傅景桁回首摸摸文瑾的髮髻,“在這裡等我,我打門叫你,你才可以開門。”
文瑾點頭,“好。我等你。”
傅景桁將手按在機括,石門轟隆隆開啟。
南宮玦被突然的開門聲恫嚇,如驚弓之鳥,後退了兩步,他看著石門一尺一尺上升,他看見有人的身體隔著石門立在那裡,慢慢的,那人嚴肅清冷的面龐出現在他的眼底。
“啊!”將人認出來後,南宮玦嚇了一跳,出了一身冷汗,倏地後退兩步,不由自主道:“傅兄,是你。你...你還活著!”
南宮玦的心中一陣狂跳,這些天這個如冥王般的男人便這樣和他隔著石門對面而立,卻耐著性子聽他在外面叫囂著要其得到妻子而不作一聲麼,想到此處,南宮玦為傅景桁的城府而感到背脊發冷。傅景桁究竟多麼能夠忍辱負重?
“南宮賢弟,好久不見了。你背信棄義毀棄盟約,犯我河山,動我美人。我怎麼捨得死呢?”傅景桁緩緩步出石門,子書亦跟出,石門在他身後關起,將文瑾婀娜身影關在內裡,阻隔了南宮玦的視線,“弟不去朕的後宮選妃了?那時在朕後宮選妃,何其猖狂。當下為何不去?哦,你去不了,因為你敗北了。”
子書心想,君上後宮也無妃可選吧。不是被他自己抄得乾乾淨淨了。
“敗北?話說得有點早吧!”南宮玦強自冷笑。
“是朕說的早,還是你嘴硬。你我心知肚明。”傅說。
南宮玦不言,眼底有不甘之色。
“朕同妻子在逼仄石室躲了十天,不敢說話,大氣不敢喘一下,怕激怒了你,你想辦法撬開石室宰了我們,避於一室滋味苦澀。我的幾位大將裝孫子一路敗逃,疲於奔命,滋味也苦澀。”傅景桁一步一步逼近南宮玦,如逼近一頭瀕死的獵物,輕聲問:“而今你全軍覆沒,軍將埋骨在我廣黎境內充作養料,而今你被兵臨城下,亡國的滋味,苦澀麼?”
“哼!亡國,不見得吧!”南宮玦意識到自己落於頹勢,苦澀,苦澀至極,他立時抓起長矛,沉聲對圍堵軍營的近千士兵道:“爾等聽令,護送孤回都城!快!”
說著,南宮玦不打算同傅景桁正面交鋒,他急速朝著馬匹跑去,進了都城便有護城牆,廣黎兵馬一時定然攻不進去,而且加上有邱立的援軍在城外駐守,掣肘廣黎,他還有一線生機。
見南宮玦帶著將士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