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傅景桁步態沉穩地緩緩跟在後面,“賢弟打算回都城,同邱立屯在城外的軍馬匯合,制衡朕麼?”
南宮玦在馬背上,被說中計劃,不由面色一愣,便沉聲道:“哼,邱立新帝是蔣懷州,他同你有舊恨,他早前便叛國,如今有自己的朝廷,對你更是不滿至極!你以為殲滅了我的鐵騎,我便敗了麼!未必!你的軍馬同我方大戰半年多已經疲戰,邱立若是同你開戰,你未必有勝算!”
傅景桁輕笑,“誰告訴你蔣懷州同朕有舊恨,他就會助你滅我了呢?你大抵不知道,我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又都有度,不會把彼此置於死地。因為我們兩個中任何一個死了,她會傷心。”
南宮玦一怔,“你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南宮玦。”這時從東向裡馳來一隊邱立兵馬,打首之人正是藍顏雪發的蔣懷州,他來到近處停下馬來,“你挾持我妹妹數月,讓她受盡委屈,我怎麼會幫助你呢。快三十的人了。天真!我蔣懷州可從來不是愛權勢的人,我為了妹妹可什麼都幹得出來。”
南宮玦心口又如遭到一擊,“蔣懷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你陰我?”
“君上,他果然是粗獷的野蠻人,不如中原人那麼多彎彎繞繞,至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蔣懷州對傅景桁笑言,隨即對南宮玦道:“燒你顥蘭殿二十所宮室的是廣黎皇帝啊,不是什麼探子,我把廣黎皇帝帶你宮殿的!姓傅的帶頭,合夥耍你呢。明白沒有?”
南宮玦眉頭深深蹙起,他低估了文瑾對邱立新帝的意義,他喉間一腥,一股鮮血湧了上來。
"你落馬的姿勢,一定很有趣。"傅景桁步到院中,抽出腰間寶劍倏地斬斷了南宮玦所騎馬匹的兩腿。
“唔!”南宮玦在駿馬嘶鳴聲裡撲通栽下馬來,在地上滾了幾滾,利落起身,將長矛橫在身前禦敵。
傅景桁淡淡笑道:“朕告訴你這是怎麼回事吧。是朕幫你請來的蔣懷州和你談同盟。他本來不喜紛爭,不打算理你的。也是朕,叫我廣黎三員大將軍假意撤兵,引你上鉤去漓山送死的。
朕為什麼這麼做呢,因為你犯我河山,擄我髮妻,加害我未成形的孩子。國仇家恨,這是你應得的。”
南宮玦這才意識到原來一切一切都是傅景桁的計謀,他從最初就上當了,從皇帝崩逝,到大軍敗北,再到邱立來談同盟,一切都是傅景桁的算計!
南宮玦當下快速想脫身之計,西南邊有廣黎殺回的大軍,東邊有蔣懷州的軍馬,他唯有往北面逃遁,他隨手拉來一匹院中的大馬,騎了上去,“給孤往北邊逃!快!”
南宮玦帶著千餘人往北逃遁。
傅景桁只是靜靜立著,並不叫人去追,目光就像在打量自己的籠中困獸,“垂死掙扎。”
蔣懷州也將手肘支在馬背,含笑看著一代大盈鐵騎之王隕落。
南宮玦帶人逃出一段距離,突然勒停馬匹,卻見北方烏泱泱馳來另一隊軍馬,他被逼得倒退了回來,他的馬匹又回到了軍營大院,他拉著韁繩,馬匹原地打轉,馬蹄縱起嘶聲長鳴。
待北面的軍馬近了,南宮玦面色猛地一變,原來是他昔日的死對頭西周秦懷素帶人來了。
秦懷素走近了,在軍營院中望見了傅景桁,笑面虎似地揖手道:“哥哥,我來晚了。君恩她生孩子,我出發晚了兩天,沒耽誤你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