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你還沒告訴我,這輛法拉利怎麼回事。”蘇晴雪坐在車後座,乾脆將僅剩一隻的白色涼鞋也脫了下來。
“打了個賭,從林志陽手裡贏過來的。”林飛說得輕描淡寫。
“他不得被氣瘋了?”蘇晴雪下意識問道。
“沒氣多久,就被豬拱到醫院去了。”林飛談到這裡的時候,眼角都有一絲笑意。
蘇晴雪聽得一陣懵圈,甚至以為他在開玩笑。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被豬拱進醫院啊?
林飛將法拉利開回家門口停車道的時候,立即看到了一個熟人。
羅洗象。
不過他現在的造型,卻實在堪稱特別。
羅洗象赤果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單膝跪倒在門邊,已經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和竊竊私語。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背上還揹著幾根兩指粗細的荊條,將頭埋得很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林飛都很難相信,一流家族的嫡系子嗣,會願意做出這樣的低姿態。
這算是負荊請罪嗎?
“誒,他好像是羅麗的哥哥吧?”蘇晴雪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了。
“嗯。”林飛淡淡應了一聲,哪怕他做出這種姿態,也是沒什麼好感。
“他這是做什麼?”蘇晴雪有些緊張。作為曾經三流家族的成員,深深知道一流家族的能量,有著源自心底的敬畏。
先前林飛還在仰仗羅家的關係網,踩得李明永世不得翻身,現在怎麼就讓羅家的人做出這種姿態了?
“惹了你老公,就得下跪,就這麼簡單。”林飛笑了笑,下車走向人群圍觀中的羅洗象。
“之前我看到這個人開保時捷來的,肯定很有錢。”
“就是啊,不知道他在這跪著幹什麼。”
“這棟院子的房客我見過,不就是一對小夫妻嘛,搞不懂。”
“誒,你們看,就是他!”
林飛將街坊鄰居的議論置若罔聞,在他們自覺讓出的道路上,走向了單膝跪地的羅洗象。
這些街坊鄰居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這個宅男鄰居,暗自猜測著他有什麼身份,目光中滿是疑惑驚訝和不解。
“羅少,別來無恙。”林飛走到羅洗象身前,讓他的視線只能看到自己的腳尖。
“林少說笑了。”羅洗象抬起頭來,悶聲開口,“先前的事是我一時糊塗,此番效仿古人負荊請罪,還請林少消氣!”
蘇晴雪踩著一雙雪白的長筒絲襪,走在身後看到這一幕,已經睜圓了秋水明眸。
在場這些人不知情,只是覺得羅洗象好像很有錢。但她卻深知,羅洗象的背後有著怎樣的能量和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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