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負荊請罪,是真的嗎?”林飛笑容玩味。
“真的。”羅洗象低下了頭,目光中卻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飛話音一落,直接閃電般抽下他身後的荊條。
羅洗象近乎窒息,差點就沒忍住罵出聲了:“草泥馬的,老子給足你面子就行了,你還來真的啊?”
但沉穩的養氣功夫,仍是讓他不置一詞。
“啪!”
荊條帶著破風的呼嘯,直接在羅洗象的背部斷為兩截。
羅洗象倒吸了一口涼氣,背部肌肉緊繃,暗自攥緊了雙拳。
他的背部頓時留下一條紅色的痕跡,皮開肉綻,讓在場圍觀的人都發出一片驚呼。
“林飛,他是羅洗象啊。”蘇晴雪在林飛身邊小聲道。
“沒事。”林飛只是衝她一笑,毫不猶豫地抽出了第二根荊條。
“啪!”
第二根荊條折斷。
緊接著便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五根荊條盡數斷為兩截。
林飛扔下手上的半截荊條,平靜道:“差不多了。”
此時,羅洗象渾身都在發抖,背部已經有了五道皮開肉綻的傷痕。
他低著臉,不讓人看清他臉上的陰狠毒辣,聲音顫抖中帶著真誠,很能迷惑人地說道:“謝林少。”
呵呵,謝我?
林飛心頭冷笑,你不想殺了我就不錯了。
他這五棍,純粹只是讓羅洗象長個教訓而已,並沒有存心要傷他。不然第一棍下去,就足夠要他的命。
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林飛揮了揮手:“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這些人雖然還想看戲,但礙於他神秘的身份,也不得不磨磨蹭蹭地離去,生怕惹惱了他。
開玩笑,那個開保時捷的有錢人,被他當兒子一樣教育,這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
再說看他先前那麼狠,指不定會因為一點小事做出什麼啊。
一眾街坊鄰居帶著敬畏離去,卻還在竊竊私語,議論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住在院子裡的夫妻又是什麼來頭。
羅洗象很快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強撐著站起身來,笑得親切自然:“林少,先前的一些誤會,你能不放在心上就最好了。”
“當然,”林飛也是笑著回答,“圈子裡都知道羅少灑脫真性情,這番負荊請罪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了不起啊,羅少。”林飛故作感嘆地搖頭,目光中卻有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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