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嬤嬤目不斜視地接腔道:“蘇側妃,奴婢們都是聽主子的命令列事的,主子想單獨待著,我們做奴婢的可沒那麼多嘴。在這宮裡,多嘴的可活不久。”
“但是定王殿下畢竟是外男,有外男上去找太后娘娘,你們就沒一個跟上去的嗎?”蘇月落盯著其中年紀較輕的桂花問道。
桂花撓了撓頭回憶道:“奴婢本來是要跟上去的,但是別看定王是坐輪椅,他走得比我們快多了,待定王上了二樓後,太后娘娘突然開口讓我不用跟上去,說定王殿下一會兒就離開。”
桂花說完,蘭嬤嬤隱晦地瞪了她一眼,桂花縮了縮脖子。
蘇月落若有所思。
“蘇側妃可問完了?剛剛封大人已經問過一遍了。”蘭嬤嬤不冷不熱地刺道,“老身還要去照顧太后娘娘呢,娘娘受了驚還摔傷了身子,身邊不能沒有信得過的人。”
雖說她是一個下人,但到底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平日裡其他人見了她都得禮讓幾分,現下封燁剛問完話蘇月落又來,她自然是不耐煩的。
更何況還是定王害的太后墜樓的。蘭嬤嬤對蘇月落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蘇月落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然後接著讓杜公公喊來了其他的宮婢問話。
“奴婢是負責太后娘娘吃食的,昨日那會兒正好在御膳房。”
“奴婢是負責太后娘娘衣裳浣洗的,昨日那會兒正好去了浣衣局。”
“奴婢是負責...”
剩下的九個貼身照顧的婢女和嬤嬤的說辭完全一致,都是在別的地方,一問三不知,就像是有人刻意囑咐過了一般。
這些宮女還都是太后身邊的人,而且也沒犯錯,就是想用刑都不能。
“蘇側妃還問嗎?”杜公公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我看是沒必要了,與其繼續盯著慈寧宮,不如想想看三日後被貶去苦寒之地要帶些什麼。”臨淵不無諷刺地說道。
“問,為什麼不?人都召集起來了,順便問問,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蘇月落沒理會臨淵,依舊是耐心地重複詢問著那些宮女同樣的問題。
“太后娘娘經常自己待在壽安宮二樓嗎?”蘇月落見那些粗使宮女一個個戰戰兢兢地,隨意地揮了揮手,“我不過是例行公事隨便問問,畢竟你們平日裡多是接觸不到太后娘娘,能知道什麼。”
“蘇側妃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雖然我們只是最低等的粗使宮女,但是我們也知道點什麼的。”其中一個宮女見蘇月落滿不在乎的模樣連忙說道。
“哦?你知道什麼?”蘇月落依舊不太在意。
旁邊的一個宮女拉了拉她的袖子。
“我就是這麼一說,跟這次的事情又無關。”那宮女揮開她,小聲地告訴蘇月落,“奴婢剛剛聽聞蘇側妃問了太后娘娘獨自待在壽安宮二樓的事了。每月的初一、初七、十五和月底三十,娘娘都會自己待在二樓並且不讓旁的人上去。”
蘇月落心頭一動,不動聲色地記下了這些時間點。
“這件事我們也都知道,這有什麼。”另一個宮女說道,“太后娘娘信佛,那幾日娘娘都在二樓抄寫佛經呢。”
“就是,昨兒個不是正好初七了嘛。”
之後蘇月落遣散了那些宮女準備出宮,她必須要爭分奪秒,才能將主動權握在手裡。
不料正要踏出神武門的時候卻被攔下了。
還是劉高讓親自來請的:“蘇側妃,皇上讓奴才過來邀請您一同用膳,請吧。”
。一心手的帕錦著落月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