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皇帝聽完後沒有說話。
御書房內靜悄悄的。
趙太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窺視聖顏。其實八成把握他還是往少了說的,但他並非宮內那些專門驗身的老嬤嬤,自然不敢說有十成把握。
良久,趙士安才聽得頭頂傳來了聲音:“退下吧。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皇上關心妗妃娘娘、心繫子嗣安危,特召了臣仔細詢問該如何安胎養身,皇上聖明。”趙士安不疾不徐地說道,顯然很是得心應手。
“很好,下去吧。”元景明露出滿意的神色揮了揮手。
御書房內只剩下元景明和劉高讓。
元景明眯著雙眼,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劉高讓,你說,定王的雙腿是真的廢了,還是說,他對蘇側妃的感情都是裝的呢?”
“當初他可是為了遙遙什麼都能捨棄,沒想到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呵。果然只有朕對遙遙才是最真心的。”
“可若說他對蘇側妃的感情都是裝的...朕瞧著他的眼神,和當初看遙遙是一樣的,分明是上心了。難道就因為名字相同嗎...”
“可若上心了,蘇側妃還是完璧之身,難道他的雙腿真的完全廢了?”
劉高讓盡職盡責地站在一旁當個傾聽者,不,應該說聽過就忘、左耳進右耳出的角色,畢竟伴君如伴虎,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他作為大內總管更知道這個道理。
“看來,朕還是得再試探試探定王。”元景明終於自己做了個總結。
“皇上,賞賜已經按您吩咐的送去蘇府了。包括金錠一箱、玉如意、紅珊瑚、珠釵頭面一箱、上等玉錦五匹、天香絹五匹,其餘珍寶若干。”劉高讓這才開口彙報事情。
“嗯。”元景明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她可有查出什麼嗎?”
這個“她”自然是指蘇月落。
“回稟皇上,線索早就都斷了,蘇側妃並未查出什麼新的東西。”劉高讓沉吟了一下,“但是,御史大夫蕭大人似乎在之前去過大理寺的卷宗庫房。”
“蕭行英?他去做什麼?”元景明微微蹙眉,御史大夫是作為丞相副手協助其處理政事的,蕭行英此人是父皇在世的時候一手提拔的,並無多大實權,此人的存在感也一直很低。
“已經派人查過了,翻看的也是一些舊案,無關緊要。”劉高讓說道,“這幾日也無異樣。”
元景明點了點頭:“讓人再留意一下,看看是否跟蘇月落有接觸。”
“是,皇上。”
另一邊,蘇月落和元景翊剛回蘇府,元景明的賞賜也跟著到了。
負責傳送賞賜的是杜公公,劉高讓的乾兒子,上次查太后墜樓案他也是被派來跟著蘇月落的。
蘇月落直接拿起兩錠金子塞到杜公公手中:“又見面了,杜公公。”
“蘇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杜公公連連後退,以前也不過是一錠銀子、幾塊碎銀,現在可是兩錠金子哩!
“這是我給你的,拿著吧。蘇月落越過杜公公看向他身後的人.大聲說道,“大家都辛苦了,一會兒都去打打牙祭。”
“蘇大人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