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你怎麼樣了?”陳巧文連忙招呼她的貼身丫鬟將老夫人扶到了床上。
另一邊,二夫人楊玉婷靠在一邊的矮榻上,就這麼看著老夫人和陳巧文,眸子裡透著扭曲的興奮。
“楊玉婷,你不要再折磨母親了!”陳巧文壓著怒氣道。
“哎呀姐姐,你怎麼來得這般晚?”楊玉婷一邊吃著丫鬟送到嘴邊的糕點,一邊刻薄地道,“姐姐看來是不將老夫人放在眼裡了?”
陳巧文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怒之色,但是在聽到老太太的痛呼聲後,她吞下所有的怒氣,低著頭說道:“是我錯了,還請妹妹給母親緩解頭疾。”
“巧文...你,你不要...不要求她...”床上,老夫人一邊忍著頭痛一邊對陳巧文虛弱地說道。
“看來你個死老太婆還是不夠痛啊。”楊玉婷臉上狡猾的三角眼一瞪,拿出一面精緻的小鼓敲了起來。
隨著她的手指敲打鼓面發出悶響,老夫人連痛呼聲都沒發出就暈了過去。但即便是暈過去了,老夫人也頭痛也沒有緩解。
“哼,你以為暈過去就沒事了嗎?”楊玉婷對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打一盆涼水把這老不死的潑醒。”
“夠了楊玉婷,你要怎樣才肯緩解母親的頭疾?”陳巧文連忙攔在了那丫鬟面前。
楊玉婷見狀,這才撥弄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慢慢說道:“姐姐早這樣不就好了。對了,剛剛我好心讓蓮兒去請姐姐,姐姐不僅不領情還打了蓮兒?”
“姐姐就給蓮兒下跪道歉然後再扇自己幾巴掌好了,我一高興啊,說不得就放過這個老不死的了。”楊玉婷說著眼底露出惡毒的光芒,“或者,你說服侯爺晚上宿在我屋內,畢竟,侯爺最聽你的了。”
商訣之常年鎮守南方邊境,在京都的日子並不多,楊玉婷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自她入侯府後就沒見過商訣之幾次,而且商訣之根本不碰她,她咽不下這口氣!
只要她能給侯府剩下一兒半女,以後侯府肯定是她的。
“你如此折磨祖母,爹爹是不會看上你這毒婦的!”這時候門外一人踹門而入,手中長劍直取楊玉婷的正臉。
楊玉婷都嚇得身子後仰。
卻見她身旁一個身穿勁裝的婢子出手攔下了來人的長劍。
楊玉婷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隨即惱怒地道:“給我廢了這丫頭的武功!”
陳巧文將來人護在身後:“秋晴你快走!”
來人正是陳巧文的大女兒商秋晴。今年已經十九的年歲,武道已摸到了先天之經的門檻。
但楊玉婷身邊的那個婢子,是先天之境的高手。
“陳巧文,要那個老不死的命,還是要你女兒的武功,你選吧!”楊玉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惡毒的笑意來。
“我給蓮兒下跪,扇自己巴掌,你不要對秋晴動手!”陳巧文咬著唇,緩緩地對著蓮兒緩緩彎下了雙膝。
蓮兒捂著腫了的臉得意地看著陳巧文:“大夫人剛剛不是很威風嗎?”
“娘!”商秋晴緊緊地抓著陳巧文的袖子。
“秋晴,聽話。”陳巧文卻是溫柔地撫了撫商秋晴的臉龐。
“哼,我就喜歡打碎你們的硬骨頭。”楊玉清臉上露出惡意的笑,侯府的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在這時候,一雙手扶住了陳巧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