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巧文有些猶豫,若是蘇月落沒有辦法,那以後楊玉婷也不管老夫人了,那可怎麼辦?
商秋晴已經是個上過戰場的大姑娘了,雖然還有些衝動,但是看人的眼光卻是不差的,她對著陳巧文道:“孃親,我覺得蘇大人能行!”
然後她悄聲對陳巧文道:“退一步說,那個毒婦也不可能不管祖母的,畢竟她還想著利用祖母威脅孃親你呢。祖母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陳巧文一咬牙道:“那就拜託蘇大人了。”
就在這時候,老夫人輕喊著醒了過來。
楊玉婷冷哼一雙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呵,我倒是要看看,蘇大人要怎麼給老夫人治病。”
說著她瞟了陳巧文一眼:“待會兒你就是跪著求我出手,我也不會管的!”
陳巧文的貼身丫鬟紅綃在一邊護著老夫人,以防她摔下榻。
老夫人已經疼得睜不開雙眼了,只是本能地痛呼喘息著。
蘇月落給老夫人把了一下脈,果然是身子裡被人下了蠱。
她假裝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瓷瓶放在老夫人的嘴邊,實則是劃破了自己的指腹擠出一滴血喂進了老夫人的嘴裡。
不愧是百毒蠱後,只一小滴血,老夫人的頭疾立馬便緩解了,不再痛呼,緩緩睜開了雙眼來。
陳巧文和商秋晴驚喜地站了起來。
楊玉婷失聲尖叫:“不可能!”
她立馬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皮鼓敲了起來。
“楊玉婷你住手!”陳巧文又驚又怒,驚的是楊玉婷現在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惡行,怒的是好不容易緩解了頭疾,她竟不放過老夫人。
蘇月落感受著老夫人的脈象又開始犯疾,她雙眸一凝就要出手搶奪楊玉婷手中的小皮鼓。
卻見一柄飛刀自窗外盤旋而來,朝著楊玉婷拿小皮鼓的右手腕劃去。
楊玉婷身旁的勁裝婢女只來得用長劍勾住那飛刀。但那飛刀之上的力度之大她根本攔不住。
飛刀和長劍摩擦,帶起一片火花,最後劃傷楊玉婷的手腕刺入牆壁,楊玉婷手中的小皮鼓自然也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楊玉婷握著流血的右手哭天喊地,“是誰敢傷了我?我要殺了你!”
“是本侯。”門外,一個身穿藏藍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訣之...”陳巧文有些心虛,她沒有告訴他後宅的事情,就怕他遠在邊關會擔憂。她本想著自己處理好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他撞見了。
“文文,你雖不與我說,但我瞭解你,我怎麼肯呢個一無所知?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商訣之快步而來,輕輕握住陳巧文的手,又看著老夫人,“母親,兒子不孝,讓您受苦了。”
楊玉婷沒想到會被撞破,她有些結巴地道:“王爺,事情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來人,將這個毒婦押走關起來。”商訣之直接下令。
“商訣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皇上賜於你的正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