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望大喊完後喘息著,還沒緩過神來。
公孫無寫字的手一頓,深深地看了蘇月落一眼,然後拉開鐵門對著外面的人說道:“此人說謊,證詞作廢。”
“為什麼?”王寅匡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脫口問道。
他問完就後悔了,這好像顯得他腦子不夠用。
蘇月落凌厲地看著冥望,給眾人做總結。
“因為秦大人的傷口是一刀斃命,而且根據傷口的寬度和形狀推斷,兇器應該是刀類而不是匕首。並且,若是定王親自動手,他坐在輪椅上刺秦大人,傷口位置不對。
“再者,桌上的茶水解釋不通。如果定王進屋內了,肯定會看到床鋪上還有一個人,如果定王沒進屋,茶水哪兒來的?
“最後,他跟秦大人歡好後幾時睡著的都不清楚,但是卻記得定王何時來找的秦大人,這合理嗎?
“兇器的事情可以說是口誤,那時辰的事呢?
“而且,他是如何得知秦大人的死亡時間的?
“我不得不懷疑,我們當中,有內奸。”
蘇月落說完好久,外頭的人都屏息沒出聲。
所以,他們得不到線索,真的是他們的問題?
可是這定王侍妾不是說就是個商賈家的女兒嗎?怎麼會如此,犀利?聰慧?
眾人有些麻木。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定王是殺死秦大人的兇手!定王就是兇手!”冥望突然大喊了起來,他跳下地抓住了蘇月落的手臂,雙眼通紅,神情有點癲狂,“秦大人曾經提過說要用我刺激定王的,那天你們也看到了,定王在大庭廣眾之下差點就殺了秦大人的!”
蘇月落將冥望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你似乎,很想讓我們認定兇手就是王爺。”
冥望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後退了兩靠在牆邊:“...秦大人待我極好,我...當然想早日抓到兇手。”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更應該實話實說協助我們早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冥望低垂著頭沒說話,神色不明。
蘇月落跟著公孫無離開了暗房。
“公孫長史和王司馬一會兒要去給秦大人的侍衛問話吧?”行走間,蘇月落突然問道。
“嗯,啊,是的。”王寅匡連忙回道。
公孫無抬手敲了一下公孫愈的腦門:“一會兒問話放靈光點,多跟女娃學學。”
公孫愈小雞啄米,認真回答:“我會努力的表叔公。”
蘇月落無辜地抽了抽嘴角,吩咐身側的衛洵和衛風:“你們一會兒跟著公孫大人去學習一下。”
衛風拉著衛洵點頭:“是,妾夫人。”
衛洵神色彆扭,本來他認為一無是處、只會拖後腿的蘇月落,現在成了替他家主子洗脫嫌疑的關鍵。
。呢扭彆己自跟是這洵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