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落也不管,帶著紅衣徑自回自己的住處。
冥望的供詞作廢,元景翊便可以出獄了,但是他的嫌疑還在,估計也沒辦法直接插手案子,甚至還要繼續被監管。
蘇月落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敲桌案,眉頭微蹙。
兇手殺害秦致遠嫁禍給元景翊應該是順帶目的,那麼一定還有一個更直接有力的目的沒被發現。劉代山是元景明的人,秦致遠代表的武安侯也是元景明的人,表面上不管怎麼看,都是元景翊的嫌疑最大。
但正是因為這樣蘇月落才覺得不對勁,以她對元景翊的瞭解,兇手應該是另有其人。換個說法,如果元景翊想殺秦致遠,不會用這麼愚蠢的辦法。
對了,泗陽匪寇!
蘇月落雙眼一亮。
他們在來州府的路上遇到了泗陽匪寇的截殺,但那群匪寇裡分明混了旁的人,那些人的目的並不像是要殺元景翊,應該說,那些人知道自己殺不了元景翊,那他們為何還要謀劃這一次截殺?只是試探?
遇到匪寇之後,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個人——平遠郡主。
孫玉萱對元景翊愛而不得,她和秦致遠一起從帝都出發,最後卻跟定王府一行人一起先抵達州府。
劉代山當時看到孫玉萱並沒有多少驚訝,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早就知道這件事。
所以,孫玉萱是被有意“送到”元景翊身邊的?
蘇月落瞳孔緊縮,立馬對著紅衣招手:“你去把平遠郡主找來就說我要找她,還有,讓衛影...”
“不好了妾夫人,”衛風快步走了過來打斷了蘇月落,“劉刺史的人在王爺的屋裡搜出了一些信件,是跟泗陽匪寇往來的信件,信上還有定王府的印章。”
“怎麼可能?”紅衣驚怒,“王爺從未跟那些匪寇有往來!”
“秦大人的侍衛也招了,說是丟失了一些信件。”衛風欲言又止。
“那些侍衛是不是說,因為秦致遠掌握了王爺和泗陽匪寇勾結的證據,所以王爺才殺了秦致遠滅口的。”蘇月落接過了衛風的話說道,“這下子,王爺不僅涉嫌殺害秦致遠,還跟泗陽匪寇有勾結。”
“主子肯定是冤枉的!”衛洵跟在衛風身邊走了進來,惱怒地說完又無能為力地低下了頭。
“妾夫人,現在,怎麼辦?”衛風右手按在刀柄上,緊了又松,“劉刺史已經將王爺轉移到暗房了,公孫先生也無能為力。”
“很快我們也會被下獄的。”蘇月落的腦子飛速轉了起來,她對著紅衣吩咐道,“你先去給平遠郡主送個口信,然後聯絡衛影去做一件事...”
紅衣湊過耳朵,聽完後有些不解。
“衛影會知道該怎麼辦的,快去吧。”蘇月落擺了擺手,“還有,回來的時候買一包冰豆糕。”
果不其然,在紅衣離開後一會兒,刺史府的人就將蘇月落幾人給帶走下獄了。而出去一趟回來後的紅衣被抓去單獨審問了。
“妾夫人想吃城西的冰豆糕,所以我就去買了。”紅衣晃了晃手中的糕點。
然後,她被關在了蘇月落的隔壁牢房。
紅衣挪到邊上,隔著圍欄輕聲對蘇月落憂愁地道:“夫人,口信我帶到了,但是平遠郡主說不會來見你的。”
“放心,她會來的。”蘇月落隨意靠在床邊,長髮散落,多了一分凌亂美。
她沒等來孫玉萱,倒是劉刺史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