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們十八位若是能助我生擒此二人,本宮也可饒過你等!”昭命似笑非笑地望著陸葉身後眾人,言語間極盡挑撥離間之能。
“閉上你的臭嘴!”當即便有一位魁梧雄壯的修士走出,怒視昭命,“陰謀算計算什麼,有本事就親自動手,將我們全殺了!”
“不錯,今日要麼你們死,要麼我等亡!”有人附和。
餘下諸人雖未說話,但各自眼神卻從未有半點動搖跡象。
“冥頑不靈!”昭命冷哼一聲,旋即揮了揮手,喝令道:“除了那兩個,剩下的全殺了!”
話落時,她徐徐退入翻湧的血海中,身影消失不見。
血海立刻開始瀰漫鋪展,朝島內侵蝕而來。
眾人瞬間如臨大敵。
“諸位,都跟上了,且隨我殺出一條血路!”儲力一聲厲喝,毫不猶豫衝殺而出,他知道不能給敵人太多準備時間,這裡的埋伏已經提前佈置好了,但凡己方這邊有半點拖延和猶豫,都只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所以惟有一鼓作氣,殺出這個包圍圈,才有一線生機。
儘管他心裡清楚這樣的希望不大,可終究是要試一試的。
一行二十人,忽忽間殺進血海之內,下一瞬,就有大量氣機從四面八方襲殺而來,大戰當即爆發。
然敵人此番準備充裕,又提前從長雲處得知了他們的配置和陣容,又豈會讓他們這般輕易得逞。
才只交鋒三息,便忽有一聲破空之音響起,緊接著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
赫然是某個人族修士中招了,而幾乎是在他中招的下一刻,生機便已泯滅。
“織天針!小心!”儲力怒喝。
這一趟過來的全都是上位合道,哪怕敵眾我寡,也不應該這麼快就出現傷亡,唯一的解釋便是昭命動用了屬寶織天針,破了那位族人的護身道力。
方才那破空之音無疑便是織天針引發的。
對任何一位修士而言,護身道力一旦被破,那就等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這種時候再遭遇攻擊,便只能依靠肉身抵擋了,基本凶多吉少。
怒喝間,儲力與陸葉領銜衝殺,不斷有敵授首斃命。
然前方之敵卻如洪流一般,殺之不絕。
再有血海之中,人族這邊視野和神念皆都受阻,處境堪憂。
“儲兄,要生擒昭命!”衝殺之際,陸葉忽然傳音儲力。
儲力聞言一怔,旋即回道:“難!”
眼下情況,莫說生擒昭命了,便是生離此地希望都不大,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昭命到底隱藏在什麼位置,連敵人的行蹤都無法探明,要如何才能生擒?
“儲兄,就算我等能殺出重圍,眼下局勢,這茫茫籠海,我等哪有棲身之地?想博一線生機,昭命才是關鍵!”
他之前與夏禾就是因為無處可去,才冒險前往長雲島的,眼下這種關頭,籠海上的局勢比起之前只會更加惡劣,再加上他與儲力已經被羽族給盯上了,這籠海之大,恐怕真的沒有他們的立身之地,無論逃往何處都是喪家之犬。
儲力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很多事,很多時候,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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