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雲京出現了疫災,她就不再用明月歌這個名號了,而是去做了一個醫女,與燕璃合作,救治災民病患,說起來此事,殿中的人,不少也還是記得的吧!”夙慕說到最後,視線在殿內一掃。
下面坐著的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突然驚聲道:“燕璃?燕貴妃?”
“是啊!燕璃當初就是宮裡的貴妃,她呀……”夙慕看向中年男人,“沐帝師?當年我記得,你是一直跟燕璃對著幹的啊!”
中年男人正是沐帝師。
之前楚珏還對他寄於厚望,希望他能出聲,把蘇卿落謀害沐心月之事扯出來。
可是他之前一言不發,這會兒竟然突然出聲了。
眾人紛紛看向他。
沐帝師臉色微變道:“你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啊!我是神蘇皇帝夙慕!”夙慕嘲諷的道,“當年燕璃進宮封妃之時,你就一直反對,說她疑似敵國奸細之類,不能冊封,後來那麼幾年,你也一直上竄上跳的找茬挑事!”
沐帝師臉色黑沉道:“她本來就來歷不名,出身北燕異國,身份存疑,卻要入我大雲後宮為妃,十分不妥。”
“是嗎?”夙慕冷笑,“這只不過是你說的冠冕堂皇的話罷了,只是為了掩飾你愛而不得,陰暗躁動的內心而已!”
眾人看到,沐帝師的臉色猛然大變,他瞳孔微瞠,死死的瞪著夙慕。
切齒。
“你胡說什麼?”
“我從來不胡說!”夙慕冷嘲道,“是男人就直視自己的內心,一邊上竄下跳的挑事找茬,一邊內心暗搓搓的肖想不該肖想的,我看不起你!”
沐帝師臉色黑沉,那模樣,恨不得上去殺了夙慕。
眾人看著他這模樣,也個個驚異莫名。
要知道,沐家三代帝師,到沐帝師這一代,已經是第三代,在清流裡,沐家已經算是鼎盛。
而沐帝師的形象,也一直相當的完美,甚至就連他女兒入宮為妃後,他也不接受楚理的的封賞,只願意繼續做他的清流。
出了今天的事情,他在殿上一句為女擔心的話都沒有說,在場的人也不是多意外,因為,沐心月的事情,十分詭異,還牽扯著剛和楚無夜和離的蘇卿落,一個不慎,那就是大事。
沐帝師沒有為此出聲,只有楚珏不爽,其他人覺得……也算正常。
可是這會兒,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對沐帝師的認知有點……塌方啊!
沐帝師年輕的時候年輕氣盛,反對燕貴妃的事情,雖然過去多年,燕貴妃都不在了,但是還是有些人知道的。
當年先帝盛寵燕貴妃,幾乎是做到了三千佳麗,只她一人入眼的程度。
若不是燕貴妃過世,只怕先帝都要遣散後宮了。
很多人對此不滿,但是吧!沒有敢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先帝是真的愛重燕貴妃,大家不想觸其黴頭。
就是沐帝師一人,堅持上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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