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辰心神不寧之際,林嘯已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
那玉佩通體瑩潤,雕刻成陰陽雙魚的模樣,魚眼處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寶石,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林嘯指尖凝聚起一道淡藍色的法力,輕輕點在玉佩上,聲音帶著幾分尊敬:“墨長老,我在白雲宗遇到一樁難事,還請你速來一趟。”
隨著法力緩緩注入,玉佩中的陰陽雙魚彷彿活了過來,緩緩轉動,一道白色光芒閃過,隨後便恢復了平靜。
林嘯將玉佩收好,動作行雲流水。
徐鰲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對著林嘯拱手:“林島主好本事!歸墟神教向來神秘,中州各大勢力連其山門所在都無從知曉,就連他們的普通弟子都難得一見,你竟能與長老結交,老徐佩服!”
不僅是徐鰲山,白雲宗的弟子和長老們也都用敬佩的目光看著林嘯。
正如徐鰲山所言,歸墟神教向來神秘,其他勢力就連其神教的宗門地址都不知曉,莫說認識一位長老了。
林嘯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我與墨長老不過是偶然相識,才有了幾分交情,算不得什麼大事,大家不必如此。”說罷,他便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不再多言。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尋了地方坐下,等待歸墟神教墨長老的到來。
白雲宗的靜儀師妹走到葉辰身邊,聲音溫柔:“葉辰師兄,我們也回船艙休息吧,等墨長老來了,就能還你清白了。”
葉辰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時光回溯術”,根本沒聽到靜儀的話。靜儀見他沒有反應,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又喚了一聲:“葉辰師兄?”
葉辰這才回過神,看向靜儀,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靜儀師妹,怎麼了?”
“我們回船艙吧,在這裡等著也是無聊。”靜儀說道。
不等葉辰回答,徐鰲山突然大手一揮,三道黑影從下方飛掠而上,落在葉辰等人面前。那是三位幽冥宗的長老,皆身著黑袍,氣息陰沉,顯然是至尊境的強者。
“在歸墟神教的人到來之前,誰也不準離開空間之舟,包括林島主。”徐鰲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全場。
林嘯睜開眼睛,淡淡點頭:“可以。”白雲宗的眾人也沒有異議,對他們而言,在哪裡等待都一樣。
葉辰心中一沉,卻也只能點頭應允。若是此刻堅持離開,只會讓徐鰲山更加懷疑,反而得不償失。隨後,林嘯和白雲宗眾人被安排在甲板東側,幽冥宗的長老們則在周圍巡視,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半日時間悄然流逝。
林嘯突然睜開眼睛,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枚陰陽雙魚玉佩。他指尖注入一道法力,玉佩中立刻傳出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林島主,老夫已在前往白雲宗的路上,傍晚之前便可抵達。”
聽到這聲音,甲板上的眾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真相即將大白,他們也能擺脫這壓抑的氛圍。唯有葉辰,眉宇間的憂慮更甚,他心中暗自祈禱:希望歸墟神教的秘術查不出萬古天墓的下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默注意到葉辰的異樣,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道:“葉辰師弟,你怎麼了?馬上就能還你清白了,怎麼還一臉愁容?”
葉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緊張。我自然是希望墨長老能查出現實真相,還我一個清白。”
林默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只是輕笑一聲:“放心吧,歸墟神教的秘術從不出錯,你很快就能洗清嫌疑了。”
說罷,他便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閉目養神。
甲板上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風聲在耳邊呼嘯。
眾人都靜坐在原地,目光不時望向遠方的天際,等待著歸墟神教墨長老的到來。而船艙內,徐九齡與徐鰲山正相對而坐,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壺熱茶,蒸汽嫋嫋升起。
“太上長老,若是墨長老查出葉辰不是殺害林兒的兇手,我們該如何收場?”徐鰲山端起茶杯,卻沒有喝,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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