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軒摸著下巴思考了良久,迅速撥出了電話號碼,吩咐了一聲,要求一個星期出結果。
這才回頭看了別墅一眼,心情輕鬆的開車離開。
昨晚很晚他才提車回來,還沒睡醒就被他一個電話叫醒。
李紹的一個催命電話打過來,他連早餐也沒顧的吃呢?
肚子已經在抗議了,他順便找個地方吃早餐。
韓月在霍軒與李紹離開後, 拿著霍軒留下的藥,按照要求吃了,並沖泡了茶。
喝了醒酒茶之後,感覺症狀好多了,頭也不那麼的疼了,胃也舒服多了。
感覺全身的力氣又回來了。
本想打個電話, 請假。
轉念想了想,才剛工作,就請假,貌似不合適。
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去上班,實在不行再請假也不遲。
收拾了一番,向咖啡館出發。
她為了不遲到,還特意的打了個車,沒想到還是被店長盯上了。
雖然時間剛剛好,店長還是不滿意。
時刻的盯著她,生怕她工作不認真,懈怠。
她本想說,這麼多人,你不去盯其他人,反而專門盯著她,是個什麼意思?
她有沒有惹著她,她為何總是不放過她這個新人呢?
難道新人就要受欺負,受排擠?
有那麼多人都閒著,為何偏偏要叫她一個新人來幹呢?
店長美其名曰是給新人鍛鍊的機會,暗地裡不知道怎麼想的。
明知道她對什麼都很陌生,需要從頭學起,她根本不給她學習的機會,更不會教她。
總是被她罵“笨,純丫頭,要你做什麼?沒能力別做了,等等。”
要不是看在老闆人好,留下她的份,她才不會忍受她的刻意刁難呢?
她一個店長,又不是老闆,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來說她的人生呢?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誰也無法主宰。
她不是好欺負,是忍著不發。別看她一個新人,就沒有底線的欺負她。她也是有脾氣的。
就在她又一次被店長罵了,想要甩手不幹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她又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屁顛屁顛的跑上前去,態度非常的好,積極的不得了。
店長看見她又黏上了老闆, 氣的把手裡名貴的包包,都快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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