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的臉色怎麼突然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蘇蘇小臉滿是擔憂。
顧一念思考片刻,正打算跟蘇蘇解釋一下投資商是厲致謙的事情,只是顧一念的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看見一抹高挺的身影緩步走進了劇組。
厲致謙緊繃著一張臉,面色冷漠,瞧不出悲喜,一身黑色整潔的西裝。
蘇蘇在看見厲致謙從商務車下來之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一番顧一念,看見顧一念沒有太多的疑惑,這才壓低聲音,“念念,怎麼是這個人渣啊?”
顧一念伸出手指輕輕放在唇邊,做出噤聲狀,“這話還是等回了酒店再說。”
很快開始了拍攝,顧一念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坐在導演身邊的厲致謙,一連三次也遲遲不能入戲。
在NG了三次之後,顧一念重重的朝著導演彎腰,“對不起,今天我的狀態可能有點差。”
導演看了一眼厲致謙,也沒發火,“沒事沒事,那就大家休息五分鐘吧。”
“沒關係,我親自幫你示範。”
厲致謙緩緩站起身,看似十分隨意的轉動下手腕上的手錶,一張冷色的臉上終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
顧一念冷笑,嘲諷開口,“男主角在這裡,就不勞煩厲先生親自示範了。”
“導演,怎麼,我投資的電視劇,主演遲遲不能入戲,難道我不能幫忙嗎?”厲致謙沒有接顧一念的話,冷冷的瞥了一眼導演。
導演為難的看一眼顧一念,又看一眼厲致謙,最終只能笑呵呵的衝著顧一念揚聲,“那個一念啊,厲先生也是好心,你就讓厲先生幫你對一下戲吧。”
“導演,我想我在這裡,還犯不著讓厲先生跟一念對戲吧?”
顧一念想說什麼,身側的李目林伸出手不動聲色的拉了拉顧一念的長袖,臉上始終掛著十分溫和的笑容。
一時間,整個劇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沉寂,氣氛變得怪異而又尷尬。
“這是在表演啞劇?”
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傳來,顧一念的眸光猛然發亮,她猛地側過身去,只見陸殃穿著十分簡單的白色斷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西裝褲。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穿著,可是陸殃穿起來卻有一抹清貴。
陸殃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指尖捏著金屬打火機轉動著,昂著下巴,目光輕蔑,修長而又雄偉的身姿逆著耀眼的陽光,大步流星的一步一步朝著顧一念走過來,每一步平穩而又決然,雙腿揚起勁風,地上飄落的雪絮也翩然起舞。
顧一念的眸光發亮,他來了,陸殃居然來了!
厲致謙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顧一念那發亮的眼眸上,他心裡說不出的憤恨,以前這樣的眼神,從來都是顧一念用來看他的!
顧一念驚呆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的壓低聲音,“你怎麼來了?”
“想來就來,你有意見?”陸殃側目望她,語氣調侃,故意拖長最後一個字的尾音。
顧一念尷尬的扯了扯唇角,彆扭的低聲,“沒有,歡迎你。”
就站在顧一念對面的李目林,目光之中劃過淡淡的落寞,而這一抹難以察覺的落寞被回到休息區坐著的白霜一一捕捉,白霜嗅了嗅鼻尖,似乎聞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厲致謙整張臉已經黑得不行,他咬牙看了一眼導演,冷聲,“你們場務怎麼能把跟劇場無關的人放進來?”
“他是我的朋友,來看我的,厲先生雖然是投資商,恐怕也沒有資格過問我的私事吧?”顧一念急急的抬起頭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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