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鋒相對,厲致謙再次敗下陣來。
一旁的顧一念,在心裡暗暗佩服陸殃懟人的功力。
“厲先生,我們準備好了酒店,厲先生坐車到這裡,肯定也累了,不如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拍攝完畢之後,我們可以讓人先把沒有後期過的影片給厲先生過目。”
導演看見這個架勢,只能先想個辦法穩住厲致謙,至於陸殃的周身氣質,讓他不敢開口。
導演的職業病就是眼光犀利,他一看,就知道這個陸殃是他惹不起的人。
厲致謙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嗡嗡作響,厲致謙瞥了一眼螢幕,掐斷電話。
然而下一秒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勢要不死不休的架勢,厲致謙只能接了電話,語氣有些冷漠,“我馬上回來。”
話剛說完,根本不給那邊反應的機會,便直接掐斷電話。
厲致謙這才偏頭盯著導演,冷聲,“不用。”
“那好,厲先生這邊請。”導演手心暗自捏汗,終是鬆了一口氣,連連做著請的手勢將厲致謙領上車。
陸殃衝著顧一念挑眉,得意的揚聲,“要是我今天不過來,還不知道你要跟你的極品前夫糾纏多久。”
“是是是,你最厲害,麻煩你去那邊等我一下,我馬上要開工了。”顧一念有些無奈的誇讚。
陸殃給了顧一念若有若無的眼神,便直接坐在了顧一念的休息區。
“好了好了!三分鐘之後開拍!各部門準備!”導演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揚聲喊。
沒了厲致謙在,顧一念很快就入了戲。
顧一念倒在李目林的懷中,嘴邊流出殷紅鮮血,這一刻,他們彼此就是商錦竹跟容琛。
商錦竹死在一個漫天飛雪的天氣,漫天都是飄雪,雪絮落在商錦竹的青絲,整張臉也顯得更加蒼白。
容琛雙手發顫的緊緊摟住商錦竹,一向冰冷的眼眸之中,終是多了一抹柔情,他驚恐而又絕望的盯著商錦竹,“值得嗎?”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商錦竹十分虛弱,半眯著那一雙總是透著溫柔笑意的眼眸,她的語氣越發輕,就像是雪絮落在地上那樣輕。
容琛搖著頭,眸中噙著淚花,卻是倔強的不肯落下。
“你我殊途,都是我害了你!”一字一頓都在輕顫著,滿是心痛。
他的手指都在發著抖,十分緩慢的抬起手,想要去拉住商錦竹的手。
商錦竹嘴角徒然勾起,笑意一如既往的溫柔,她喃喃動了動慘白的唇瓣。
“願你我殊途卻能同歸。”
隨即商錦竹緩緩閉上眼眸,潔白的雪絮如同她一般簌簌而下,落在大地之上,無聲無息。
“來世...”容琛崩潰的緊緊將商錦竹抱在懷中,沙啞的聲音輕輕發出這麼兩個字。
漫天雪絮簌簌而下,最終鏡頭停在雪中的兩抹身影。
“咔!很好!辛苦了!”導演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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