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輕柔的聲音絕對是厲鍾石男性荷爾蒙的催化劑。
那種緊崩的痛苦,讓他越來越無法剋制,但是他也不是全然不懂照顧她的感受。
白衣畫整個人躺在床上,那如蝶翼的睫毛抖動的越來越厲害。
而在這個時候,厲鍾石這才發現了一個非常的嚴重的問題,白衣畫整個人的意識都是模糊的,她壓根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他深邃的眸子瞬間更加的暗淡了幾分,一臉的煩躁。
下一刻,厲鍾石便起來了。
他起身以後,快步的朝浴室裡有去,將水龍頭開啟。
冰冷的水淋灑下來。
他的眸子更是如墨蓮一般的幽暗。
待那燥熱褪去的差不多之後,厲鍾石這才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袍從浴室裡出來。
這麼冷的天,這麼涼的水,還有這該死的女人!
而床上的白衣畫,此刻已經合上了眸子睡著了。她的衣服還零零落落的在地上丟著。
她白皙修長的美腿微微的彎曲在柔軟的大床上,而待衣服退去之後,一道人魚線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顯露了出來。
這樣看上去,她性感,魅惑,卻又十分的冷豔。
厲鍾石彎下身子將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撿了起來,幫她將衣服重新穿好。
又溫柔的拿來枕頭枕到了她的小腦袋下面,將被子輕輕的掀起來,給她蓋到了身上。
他坐在她的床頭,目光凝視著白衣畫。
漆黑的夜,十分的靜謐。房間裡,也是十分的安靜。
安靜的就好像和她剛才的激情四射,靈魂的交織都是幻覺一場。
當年,她是在家裡逃離出來的嗎?是因為不幸福嘛?
他拿到手的資料顯示,他們本門當戶對,早有婚約,為什麼她後來遠走他國,難道因為那個孩子沒保住,才被掃地出門嘛?
厲鍾石的眸子裡流淌著疑惑和憐惜。
他偏頭點燃了一支菸,起身打開了門,離開了房間。
他的手下手裡正拿著藥片在門外來回的踱著步子。
“厲總,您把這藥讓那個女人在72個小時之內吃下去就好。”
“這是什麼?”
“避孕藥,吃了她就不可能懷孕的。”
厲鍾石那眉頭頓時隆起,“她不需要吃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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