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鍾石就要崩潰了。
當年,她的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他,對白衣畫來說,陌生的就像是一張白紙。
而此刻的白衣畫,渾身火熱的就像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的手下本來在前面好好的開著車,但是出於好奇,頭微微一扭,想要別過頭來。
厲鍾石一道鋒銳的冷光朝他的手下投了過來,下巴崩的緊緊的,
他語氣涼薄又不失霸道:“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敢再回頭,我就瞎了你的眼睛。”
那手下頓時嚇得頭皮發麻,不敢再繼續朝後看了,將腰桿挺得筆直,扭過頭來目光平視著他的前方。
對於這男人的無動於衷,白衣畫眉心微微的皺起,她只覺得內心有些苦楚,有些酸澀。
她親吻著厲鍾石越來越滾燙的肌膚,委屈巴巴的道:“我白衣畫到底哪裡不好?”
厲鍾石那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天知道他此刻去剋制得需要多大的定力。
除了抱過她,他在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卻從來都沒有再去接觸其他的女人。
他骨節分明得手指慢慢的將白衣畫那精緻的下巴挑起,冷銳的眸子裡帶著不可反抗的侵略性,灼熱的氣息慢慢的湊上了她的耳邊。
“你真的確定?”
白衣畫注視著他。
雖然她和李修遠是夫妻,她嫁進那個家裡幾年,但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一次,李修遠都像是在對她凌辱一般,折磨著她。讓她痛不欲生。
那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熟悉,但是此刻她覺得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可還是有些害怕。
但是下一刻,白衣畫那如清水般澄澈的大眼睛發紅,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的羞澀。
而,厲鍾石那如同墨蓮般的眸子灼灼發光,五官分明的臉繃緊了幾分。
那聲音低沉的如同午夜的大提琴。他再一次的開了口,“真的不後悔?”
“恩,不會後悔的。”白衣畫目光堅定,很確切的說道。
他的手下在前面聽到面紅耳赤,下一刻便戰戰兢兢得問他:“厲總,那我是在路邊停車,還是把你送回去?”
“回我家!”厲鍾石一聲令下。
下一秒,便低下頭,將白衣畫的的唇吻住了。
白衣畫不由得輕輕的撥出了聲兒。
疼痛感瞬間佔據了白衣畫的全身,她的身體不由得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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