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太爺請上窯
老太爺在兩封信裡都沒說鑑心鏡到底藏在哪了,得錢子衿自己去找,我看得出來老太爺偏心錢子衿,讓我幫她等於是被錢子衿開了外掛,這事錢水清可能也看出來了,所以和駱清瑤商量著要把我給弄死。
最後,老太爺在信中提到了一件令我哭笑不得的事情。
老太爺認為,錢子衿也大了,和我在一起朝夕相處,難免心生情愫,一來二去日久生情,反正我也不算外人,嫁誰都是嫁,就讓我收了錢子衿。
錢老太爺說了,兒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晚輩做主,他就把這事給大致定下來了,錢子衿就算是我未過門的媳婦,那地童子就算是老太爺給錢子衿留的嫁妝。怪不得我當時不想吃老太爺非讓我吃了,敢情是留了套讓我鑽。
有一點要求,我和錢子衿今後生娃娃,必須有一個男丁姓錢,多幾個他倒是不介意,必須保證有一個是錢氏子孫。老太爺這是請我上窯啊,我還得把我吊在褲腰帶上的本家仙拿到他的遺體前讓他瞅一眼。
我琢磨著,怪不得老太爺用本家仙當機關,我看見了他的本家仙,也就等於是他把本家仙在我面前亮了相,我這回是被他趕上架,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最後,老太爺為害我表示歉意,害我的那人已經在老太爺的示意下遠走高飛,我只能在有緣的情況下才能見到。他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保得錢子衿周全,還得幫她長眼看地寶,我這等於是被錢老太爺安排了婚事,還得給錢子衿打下手。
我是最不喜歡被人束縛著自由,若是老太爺沒跟我提這事,我還惦記著錢子衿,想一想就覺得帶勁,現在被人包辦婚姻了,心中頓覺不爽。
我把信收了,錢子衿正好也忙完了,走過來問我:“我爺爺跟你說什麼了?”
我可不想把他爺爺說的事再重複一遍,特別是他爺爺把我倆“安排”了的事情,這事一提,錢子衿準認為信是我造假造出來的,打死她都不信。
我胡亂編了個理由,說:“就是你爺爺讓我幫著你點,價錢方面還是那個價,你得趕緊把錢賺過來,你爺爺說了,我人一到,你就得給錢。”
錢子衿白了我一眼,說:“我信你我才是傻子!錢我不會少你的,但是你得幫我!信也看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發現錢子衿是完全不用動腦子,什麼事都問我,搞得我成她的特別顧問了。我還未開口,鎮外環說:“要不,咱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昨天晚上我出去溜達的時候,看見一家新開的火鍋店,聞著味都香!”
我說:“王紅旗先生,你別什麼事情都想著吃行嗎?剛吃過了豆漿油條!你看你肚子上的五花肉,跟懷孕五個月似的,還天天跟我吹牛筆說有八塊腹肌,我看你就一整塊腹肌,而且還都是肥的!我沒睡好覺,你自己出去吃,吃完了去弄竹黃,我得睡個美容覺。”
鎮外環還真自己出去了,錢子衿沒出去,我實在困,讓她自己在屋子裡看看書想想事,我衝了個涼水澡,躺床上一覺拱到了下午三點,起床後錢子衿還在,見我醒了,她問我:“睡舒服了?你這信是不是你自己造出來的?”
我一聽,才知道錢子衿把他爺爺給我的信偷看了,我立即說道:“你爺爺是不是讓你迴避的?你怎麼不聽話呢?我要是你爺爺,準打你後門開花!”
錢子衿把信扔給我,說:“我沒看老天爺給你的信,我就是想詐詐你,看你能不能說實話。”
我說:“你現在學壞了,你還沒跟我解釋解釋李本齋是何方神聖,怎麼就跟你定了娃娃親了?”
錢子衿沒搭理我這岔,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對我說:“和我去一個地方,有人淘上來一件地寶。”
我收拾了一下,給鎮外環打了電話讓他到錢子衿說的地方,隨後我坐上錢子衿的邁巴赫出發。
我們去的地方叫湯泉老街,是一條僅百米長的老街,然而麻雀雖小,它卻是湯泉重要的內臟,只因這百步之內,保留的是最純正的湯泉味兒。
湯泉老街那些鱗次櫛比的門頭、縱橫交錯的電線、曲徑通幽的街巷,隨性而不凌亂,屏息凝神間,真真的充滿了古色古香的味兒。
我們在一家長滿葡萄藤的院門前停了下來,敲了敲門後,有一位穿著長衫的老先生替我們開了門,一句話不說就讓我進去了。
一進門,我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地脈味。
地脈這東西說它是實質的,可它看不見摸不著。若說它是無形的,其實它和人的經脈一樣,看似無,實則有。這東西玩得就是一個虛中有實實中有虛,人的經脈都夠人研究幾千年,何況是活了幾十億年的地球母親。
脈氣充沛,說明這院子裡還真有地寶。地半仙沒有地骨寶鑑,可能還真不知道地寶會有脈氣散出來,唯獨我知道,因此有沒有脈氣,是判斷地寶是真是假的最關鍵一步。
現在這院子裡那麼充盈的脈氣,那地寶九成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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