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龍飛呵呵一笑，抿了一口紅酒，“蘇小姐真風趣。”
“事實上，方特集團的情況要比你想象中複雜得多。我想要真正得到總裁的位子，想來還需要蘇小姐幫忙才行。”
“……”
蘇凌暖的手臂摩挲著紅酒的杯壁，眼睛落在杯中的紅酒上，抿著唇，她似乎在想著什麼。
“你想要讓我幫你做什麼？竊取R&L集團的資訊，還有專案的資料？據我所知，宋先生的方特集團，和R&L集團是競爭對手吧？”
蘇凌暖微抬眼皮，目光落在宋龍飛邪肆笑意的唇角上，“你認為，我會幫你嗎？”
“蘇小姐，何必把人想的那麼壞呢？我請你來，是談合作的。”宋龍飛走到沙發上，坐下，目光認真的看著蘇凌暖，
“你也知道程總裁和我們方特集團有誤會，準確來說，是對我有誤會，所以他向來不和方特集團和做。可偏偏最近兩個集團盯上了同一個專案，我沒有那麼大的胃口獨吞，若是能夠和R&L集團合作，對我以後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蘇凌暖瞭然點頭，“你想讓我幫你和程冬誠牽線，合作專案對嗎？”
“蘇小姐聰明。”
蘇凌暖扯了扯嘴角，“我做不到，想來宋先生也知道，程冬誠最近辭掉了程氏集團總裁的職位吧？”
宋龍飛點頭，“知道，程先生這一點做得，我還是很佩服的。”
“可能宋先生不知道，我在五日，哦不，七日之前，就已經不是程冬誠的妻子了，我們簽了離婚協議書。”
時隔七日，再次提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蘇凌暖的心還是很痛。
她很希望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等夢醒來，他們還是那麼恩愛的夫妻，從來沒有什麼離婚協議書的存在。
“離婚？”宋龍飛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蘇小姐在和我開玩笑？”
她也希望是玩笑，可事實上，這是真的。
“我會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嗎？”
宋龍飛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凌暖，似乎要送她臉上看到什麼破綻。
很可惜……
蘇凌暖的臉上，除了裝出來的平靜，就是剩下的悲慼。
“我不相信，我調查的資料告訴我，你和程冬誠非常相愛，甚至於說，你是程冬誠今天最愛的女人。”
今生最愛？
蘇凌暖緊緊地咬著下唇，差點被這四個字感動的流出眼淚。
曾經，她也以為自己是程冬誠今生最愛！
“宋先生，是曾經吧。說實話，我不知道程冬誠對我，究竟是何種心思。我甚至都懷疑，他到底愛過我沒有。如果宋先生能幫我證明一下，我一定會……”
叩叩叩！
蘇凌暖的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宋龍飛看了蘇凌暖一眼，便起身去開門，“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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