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保鏢將這封信送到,我差點就信了蘇小姐的話。”
“……”
蘇凌暖一臉迷茫,什麼信?
宋龍飛將信放在了蘇凌暖面前,蘇凌暖狐疑的看著宋龍飛,感覺到宋龍飛拿到信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信?
蘇凌暖那國信一看,還沒看完,她整個人的臉色也變了,這封信是以程冬誠的口氣來寫,大概的內容就是:
蘇凌暖是我的妻子,是程冬誠一生最愛的女人,如果有人敢傷害她一分一毫,程冬誠就廢了那個人。
“簡直是胡說八道。”蘇凌暖將信拍在桌子上。
如果程冬誠真的如信中所說,那麼為什麼要和她離婚?還一生最愛的女人,這話以前說她信。
現在來說,就是笑話。
宋龍飛看著蘇凌暖的樣子冷冷一笑,“事到如今蘇小姐就不必和我演戲了吧?程先生把信都讓人帶來了。”
“這信不是程冬誠寫的。”蘇凌暖十分篤定。
宋龍飛語氣上揚,“哦,理由呢?”
“我和他離婚了。”
宋龍飛哈哈大笑,“蘇小姐這個謊言已經被拆穿了,我知道你和丈夫一條心,不想幫助我也沒關係。”
“程冬誠不是說要對我不客氣嗎?好啊,那我就等著他來對我不客氣。”
宋龍飛看了一眼門口,“保鏢。”
話音剛落,守在門口的保鏢就立刻推門而進,恭敬地說道,“總裁,您吩咐。”
“給蘇小姐開間房,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們的貴客,很快就有人來接她的,可不許怠慢了。”
宋龍飛冷冷一笑。
這是下令將蘇凌暖囚禁起來了。
“……”
蘇凌暖還未說話,胳膊就被兩個保鏢架了起來,帶入了另外一間房。
蘇凌暖被帶走之後,宋龍飛看著其中一個保鏢說道,“立刻給我安排下去,將這裡的安保都換成我們的人,程冬誠很快就來了。”
保鏢聽了宋龍飛的安排,不禁面色擔憂,“總裁,大少爺曾經說,不允許和程冬誠起衝突的。”
“大少爺?”宋龍飛冷冷一笑,
“他現在醉倒在美人鄉,還記得方特集團嗎?按照我說的去做。程冬誠答應我的要求則以,若是不答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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