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尤其是李袞,這時正像一個小迷弟,狂熱地盯著於可遠。
於可遠臉也滾燙的,前世他雖然在學術和官場摸爬滾打,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人,但這些人臉上都是帶著一層層面具,有各式各樣的虛偽,和他們打交道不能直著來。但現在不同,那種直白羨慕的眼神就像是眾星捧月,讓他有一種被推向雲端的飄飄然。
實在太羞恥了。
講解完於可遠的八股文,徐元又將其他學生的八股文作為對照,完全把於可遠的八股文當作了滿分作文,將其他學生的八股文批得一無是處。
於可遠站在臺上,只覺得這半個時辰,竟比赴鴻門宴還要艱難。
終於評好卷子,徐元又開始作妖,將於可遠的八股文謄錄了幾遍,張貼在各個顯眼處,充當私塾的門面。然後用戒尺敲了敲桌面,嚴肅道:
“半個月後開會講,我會請東流書院的朱彥先生,你們都準備準備。”
停頓了一會,徐元又望向於可遠,“你做首論。東流書院那邊一定會帶學生過來,咱們私塾能不能維繫住臉面,就看你的首論。”
於可遠一懵。
和東流書院的學生切磋討論......
我滴老師呀,您可真是挑了頭肥羊,這羊毛,您就拼了命地薅唄?
於可遠無奈笑笑,起身回道:“學生記下了。”
又是一片羨慕嫉妒的眼神掃來。
會講,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討論課。出一個題,大家討論,檢驗學習成果,發表個人高見。切磋和討論,也是學習得真知,尤其是創新的重要途徑。
譬如《論語》裡,“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篇”就是會講。
會講最後,老師點評。
朱熹與張栻在嶽麓書院的會講,朱熹與陸九淵在鵝湖寺的會講,都是歷史上的著名盛事。
無論是徐元的私塾,還是東流書院的講師,各地學子一旦得到訊息,必定會紛紛騎著快馬從四面八方趕來聽講。也就是說,半個月後的這次會講,恐怕會持續很久,辯論晝夜不輟都有可能。
“我這個老師,似乎也不像表面那樣淡泊名利,看我作出這樣的八股文,就想借我打出私塾的名氣,若能壓東流書院的學生一頭,他可真是賺大發了。”
於可遠暗自揣測著,然後悠悠一笑。
“但這對我也沒有壞處,提前打出名氣,也是為將來鋪路,官場最重文氣。不過嘛,如何把名氣打得兩京一十三省皆知,朝野震動,還是得從會講的辯論入手,最好有那種石破天驚、震人發聵的論點。這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
日不暇給,會講之期愈來愈臨近了。
這一日,東阿縣進來了許多馬車,也有許多騎馬的書生,有些正值少年,也有白髮蒼蒼的老人。
其中有三輛馬車。
一輛來自汶上縣,也就是於家祖地。
一輛來自鄒平縣,載著高邦媛及婢女暖英,還有老僕張氏。
。院書流東府學學心了拜偏,學理讀不,代後的熹朱是傳相,彥朱生先書教的院書流東著載,縣平自來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