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於可遠忽然覺得,這談話有點男女互換的意思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開朗了?
還是說,因為自己去一趟高府,就把她的某種封印解除了?現在竟敢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未婚夫?
高邦媛又碰了下於可遠胳膊,“一會首論,有沒有把握啊?”
“之前還沒把握,但看到你來,這就不是有沒有把握的事了,而是一個男人,他到底行不行的問題。”於可遠壓低聲音,笑著回道。
高邦媛立刻條件反射似地往旁邊站了一站,臉上火辣辣,再不敢直視於可遠了。
於可遠嘿嘿一笑。
想調戲未婚夫,你這些小伎倆,還是太嫩了些。
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時,輪到朱彥對他帶來的學生進行介紹了。
先是那位小童。
朱彥笑著道,“這是海若,大名叫湯顯祖,我三年前新收的弟子。”
湯顯祖畢恭畢敬地朝著徐元等三位先生行了禮。
於可遠心中一驚。
怪不得有神童之名,竟然是這一位......
湯顯祖,生於撫州府臨川縣,字義仍,號海若、若士、清遠道人,是明朝著名的詩人和戲曲家,後世被譽為“東方的莎士比亞”。他有多出名呢?《牡丹亭》《邯鄲記》都是他創作的,被視為世界戲劇藝術的珍寶。
這人天資聰慧,勤奮好學,又從小受家庭薰陶,按他的才學,仕途上本可望拾青紫如草芥,後來偏偏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在那人當權的年月裡,他永遠落第了。
於可遠思忖著,這人才氣極高,會講辯論,或許是他真正的對手,不容小視。
但他並沒想到,更誇張的還在後頭的。
湯顯祖介紹完後,就輪到了那位美髯公。
美髯公剛走上前,以徐元為首,三位先生便齊齊朝著美髯公行了大禮,雖然不是跪拜之禮,但這明顯是向朝廷命官行的拜禮。
禮還未成,美髯公連忙走上前,將三人扶了起來,“後生並未穿官服,今日只是以朱先生的弟子身份而來,三位先生無需多禮。”
接著又回了一禮。
於可遠心中疑惑,越發不可自抑地想到那個念頭。
二十六七歲,美髯公,朝廷官員,又與陽明心學有關。
“不會真是他吧?”
朱彥道,“這位想必你是知道的,兩京一十三省也鮮少有讀書人不知道的,二十三歲便授庶吉士,如今正在翰林院供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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