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北,上啊!”我對著還在愣神的王東北大聲喊道。
“上......上啥子喲......”王東北迷迷騰騰地問。
“你想不想發財了?抓魚!”我一邊說一邊拉起漁網。
王東北聽見“發財”兩個字,彷彿一下子注入了雞血,翻身爬起來,奮力撐起竹篙,漁船徑直衝向青色大魚。
大魚轉過身來,一頭就撞入漁網裡面。
我和王東北也算是老隊友了,配合默契,飛快收網,大魚被困在漁網裡面,無法脫身。
但是,大魚畢竟體格在那裡擺著,不可能輕易束手就擒,它開始在漁網裡瘋狂掙扎。
這個時候,漁網裡的那些倒鉤就起作用了,大魚掙扎得越厲害,那些倒鉤就扎得越深,不過片刻工夫,那條大魚就已經鮮血淋漓,遍體鱗傷,水面都被染成了妖異的紅色。
我告誡王東北沉住氣,並不急著把大魚拖上岸,而是一直拖著漁網,任那大魚掙扎,消耗大魚的力氣。
前前後後折騰了有半個多鐘頭,大魚實在是累了,再加上失血過多,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直到此時,我和王東北才鬆了口氣,不緊不慢地拖著漁網,將大魚拖回岸邊。
等大魚拖上岸,近距離目睹這條大魚,才真正感覺到震撼。
卡車頭那麼大的魚,渾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鱗,陽光照在青鱗上面,泛起圈圈幽光。
我站在大魚面前,跟大魚一比較,感覺自己相當渺小,這條魚少說都有上百斤,絕對的龐然大物。
大魚乾張著嘴巴,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我雙手叉腰,哈哈大笑:“今兒個真是大豐收啊,走走走,小東北,回去把你家的左鄰右舍全部請來,今晚咱們吃烤魚!”
回去的路上,王東北問我:“八哥,你剛才說的‘發財’是啥子意思?這條大魚能讓我們發財嗎?”
“等把烤魚吃了再說!”我故意賣了個關子。
“來來來,今晚大家都來吃烤魚啊!”
我們扛著大魚穿村而過,沿路吸引了許多村民的目光。
我一路走一路喊,就差沒拿個銅鑼敲著喊了。
大魚扛回家裡,擱置在院子中央,然後我和王東北一人拎著一把刀,埋頭苦幹,把那大魚表面的魚鱗清理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魚鱗,又把魚肚子剖開,將五臟六腑掏出來,把魚肚子沖洗乾淨,架起一個燒烤架子,下面生著篝火,搞得就跟篝火晚會似的。
因為這條魚實在太大,我們決定像烤羊一樣,把魚掛在燒烤架子上架著烤,而且燒烤架還是能夠轉動的,以保證大魚的每一寸部位都能烤熟。
忙活了半天,天色已經黑沉下來。
篝火燃燒起來,映紅了院子,也照亮了夜空。
此時院子裡格外熱鬧,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很多人,大多數村民都不是為了來吃烤魚的,而是來看稀奇的。
第一,誰都想看看傳說中的水鬼是什麼樣子;第二,誰也不敢相信,明明已經荒廢了的水庫裡面,居然會捕獲這麼大一條魚,真是奇了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