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一劃,一道金鎖就凌空抽了過去,狠狠抽了一下藥師願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藥師願又疼又羞恥,但她顧不上這些,轉頭仔細觀察兔女俠的傷勢,果然看到傷口都止血了,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她喜極而泣,哽咽道:“謝謝菩薩大發慈悲!謝謝,謝謝!”
兔女俠嘴角抽動,氣若游絲地說道:“我們都還被她捆著,謝她幹嘛?”
藥師願搖搖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大顆大顆淚珠落在兔女俠臉上。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但活著比一切都重要,只要人活著,她還有漫長的人生用來挽回。
“不要急著謝,”鎖龍真人說道:“我只是說她不會死,但沒說過要救她。”
“但如果我要殺呢?”
冬狩真人站在崖邊松樹樹冠,神色森寒,他手裡的枯木弓隨著他的話語開始變化,直至長成一根等人高的黑木巨弓:“我既然親臨蜀道山,就絕不能無功而返。她們是我的獵物,藥師月你難道想一句話就搶走?若是藥師長秋還在我或許還會顧忌藥師家三分,但藥師長秋已死,藥師家可沒有資格繼續號令柱國!”
“我藥師家的人,你也敢當成獵物?”鎖龍真人的衣袖裡伸出許多金鎖鏈:“藥師長秋那傢伙是死了,但教訓你這種小輩何須兩築基,阿姨我一個就綽綽有餘了。”
“你還沒資格在我面前倚老賣老!”
冬狩真人瞬間將黑木長弓拉開到極致,他手裡出現三根大箭,箭頭是泛著黑光的黑鋼,這是築基秘境才會出產的鋼鐵,一根黑鋼大箭裝在神臂弩車上,可以洞穿十尺厚的城牆,在它面前築基之下的防禦屏障跟紙糊的沒有區別!
他之所以不用這種武器攻擊兔女俠,是怕一箭過去將信物也盡數摧毀,一點戰利品都留不下。但現在藥師月已經抓住了她們兩人,冬狩真人也無所顧忌,就算他得不到也不能讓藥師家搶走!
但藥師月的攻擊比他更快,九道金鎖如同群蛇突進,從九個方向射向冬狩真人!然而冬狩真人不慌不忙,他在空中一踏,便形成了無形的屏障,將金鎖悉數擋在下方!
畫地牢·踏月步!
他的本命神通不擅攻伐,在攻擊上作用微弱,但在困人阻擋方面卻是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加持到太陰華蓋之陣裡連築基都難以破陣,而加持到踏月步裡,就能每一步都畫地為牢,將一切攻擊都擋在腳下!
咻!咻!咻!
隨著三聲弦鳴,冬狩真人在數息間從不同方位連射九箭,其中只有三道是射向藥師月,其餘六箭盡數轟到兔女俠與藥師願身上,並且每一根箭都加持了‘絕滅’權能,哪怕是蜀道山都能洞穿!
以絕滅箭的破壞力,藥師月絕不可能輕易承受下來,她連保護自己都有難度,何況還得護住大小姑娘?
築基與築基之間或許難分勝負,但築基想殺凡人,其他築基根本不可能阻止!哪怕是三轉信使,也不過是築基彈指可滅的螻蟻,在這個世界,只有築基才是真正具有作為人的資格!
“就這嗎,賀蘭狩小弟弟?”
隨著藥師月戲謔的聲音,冬狩真人瞳孔驟縮。
只見一個由金鎖連起來的巨大圓圈,擋在藥師月與大小姑娘前面,冬狩真人射出的九根絕滅箭,全部靜止在圓圈的中央,彷彿圓圈裡有一層看不見的泡沫,將絕滅箭凝固在裡面!
“還給你!”
隨著藥師月一甩金鎖鏈,絕滅箭瞬間換了個方向,並且從靜止回到現實,化為九道黑光射向冬狩真人!
轟!
蜀道山上空發生一場空爆,狂暴的氣流如同海嘯淹沒了山寨,絕滅之風將籬笆乃至樹木全部掀翻蕩平,就連崩塌的斬妖大廳都被掀飛出去,整個山寨宛如末日降臨!北遊更是被吹飛到一邊,防禦屏障逐漸破碎,血肉被狂風撕出慘烈的血痕,幾乎將他剝成一隻手撕雞,倘若他不是死死抓住地面,怕是會被直接摔下山崖,
若非有藥師月護著藥師願與兔女俠,光是這陣爆發的狂風都足以令她們重傷!
即便只是築基戰鬥的餘波,都是凡人難以抵禦的浩劫!
冬狩真人落到另外一處巨石上,表情驚疑不定:“第二神通?你竟然已經五轉了!?”
!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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