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女俠探辦案手札》第9章 文鏡回想起那畫面也樂出了聲(1)

作者:猴毛分叉·2025-03-28

第9章

文鏡回想起那畫面也樂出了聲,見釋玉想笑又有所顧忌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釋玉緊抿著唇扶了扶肩膀,壓低聲音說道:“方才在衙署,我正要去司理院找舒大人,卻見陸司理從舒大人的官廳出來,鬼頭鬼腦的,我向他問安,他不僅當沒聽見還撞開我,然後匆匆走掉了。”

文鏡:“是找舒大人有什麼急事嗎?”

“大清早的,他能有什麼急事,”釋玉輕蔑地撇撇嘴,“他就是個草包,繼任三年,依舊審得一手糊塗案,雖然審、判分離,但事事都得靠其他大人推著走,前一任司理大人把司理院治理得好好的,他來了就哪都不對勁。”

文鏡歪著頭,“偷偷摸摸做什麼,你懷疑他有鬼?可有和舒大人提過?”

釋玉搖搖頭,“還未提及,可是現在是越想越不對勁。我承認對他是帶有偏見,但也是他舉止可疑在先。”

她遲疑片刻,又說道:“這幾日所涉大案只有一樁,就是昨日舒大人親剿的賭場。陸司理審勘完後將卷宗呈交州院,舒大人認為裡面缺乏嚴謹,二人爭執了兩句。”

文鏡驚歎道:“舒大人是多謙遜有禮的人,竟惹得他爭執動氣。”

釋玉:“大人平日裡與人為善,但在刑律司法上不容得一粒沙子。”

“他看著年紀不大,為官幾載?”

釋玉想了想,開口道:“具體幾年不清楚,但他是朝廷選派的幕職官,來潼州也三年有餘,聽說原是在國子監任律學博士,後來朝廷放寬了銓試,舒大人雖年資不比他人,但諳法律,曉吏事,更得青睞。”

文鏡撓撓頭,“都是當官的,怎麼差別如此大,怪不得舒大人年歲不大,官卻比他高。”

釋玉聳聳肩膀,“那是自然。”

“釋玉,你這樣機靈,怕是比那陸司理還強些,若你我互換性別,科考入仕,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文鏡一拍大腿,不遺餘力地誇讚。

釋玉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堅定,“跟著阿翁在衙署這些年,先是遇到前司理大人,而後又遇舒大人,他們從未輕視仵作當做賤業,更沒小瞧了女子,反而教會我許多。也不是非得入仕才能成材,阿兄,我是真心想留在這像阿翁一樣,當個好仵作。”

文鏡捧著臉長嘆一聲,玩笑道:“別說這個,再說我可要反悔了。”

朗月聽了半晌,三兩下把見底得羊雜碎刮到粥裡,攪拌攪拌,又端起碗全掃到肚子裡,擦擦嘴角打了個飽嗝,“我們直接去找舒大人吧,那人是不是有鬼,他自有定奪。”

晌午明媚的陽光直射,但福澤園的院牆裡,三兩棵大樹繁茂而遮天蔽日。

跟隨管家的引路,眾人快步穿梭於廊下,細碎的光斑在身上追逐躲閃,衣襬就要跟不上步子。

園中曲池粼粼波光,朗月伸手波動整齊如簾幕一般的柳條,水木明瑟,不禁嘆道好別緻的老園子,不像是自己三四年置辦出來的樣子,更像是祖上留下來的。

穿過庭院,釋玉輕車熟路地跑向舒重華的書房,只見舒重華身披裘氅,摟著湯婆子坐在書案前,時不時抽吸鼻子,眼看他們已經到了,扶著桌子起身喚僕從奉茶。

“各位切莫離我太近,恐過了病氣,”舒重華清咳了兩聲。

朗月聞聲退了一步,坐在太師椅上端看舒重華,他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哪怕生著病也能時刻帶著和善的笑意,看來昨夜真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朗月:“大人身體如何了?”

“已無大礙,用藥後便已退了熱,就是眼下還有些畏寒罷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