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司年會。
當申幼菱出現在年會上時,張菘藍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申幼菱果然是個厲害又深藏不露的人物、
既然是這樣的人物,又為什麼會來找她的麻煩呢?與公司真正的主幹去談,不是更好嗎?
“又是那個丫頭呀!”孟雀青出現在張菘藍的面前,在看到申幼菱時,也認了出來。
她有一天請張菘藍陪著她一起晚餐時,就看到這個女生粘著張菘藍不放。
孟雀青對於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感。
分明就是有自己的能力,卻不想著要用,更想要找著捷徑,很不討人喜歡。
“我想的是,我們會司的年會,她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出席的。”張菘藍冷笑著說,“這裡面可是有很多彎彎繞繞,看得我是一頭霧水,又非常的想知道。”
“問問老闆,就都知道了。”孟雀青不客氣的說。
在他們兩個人嘀咕的時候,陳雲雲端著酒杯,走向張菘藍,第一句話就是,“秦少夫人是自己來的嗎?我以為秦總是會陪同的。”
“你認識那個申幼菱嗎?”張菘藍無視於陳雲雲的挑釁,便問向自己最感興趣的那一件。
陳雲雲看了看申幼菱,說,“認識啊,一位大小姐,沒有什麼建樹,是家裡最沒有用,但是最得寵的那一個。”
大小姐?張菘藍挑著眉,“哪裡的?我怎麼不知道?”
陳雲雲看向張菘藍,在聽到張菘藍的問題以後,可以說是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向張菘藍挑著眉。
張菘藍的確是不明所以,依然在看著她,等著答案。
“我的天啊,秦少夫人,你在問我問題,難道不應該給出一些相應的報酬嗎?”陳雲雲不客氣的問,“想要從我這裡白得到任何訊息,都是不可能的。”
張菘藍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揚起手,就在她的掌心狠狠的拍了一下。
陳雲雲也沒有惱,但還是對張菘藍講起關於申幼菱的事情,總的來說,就是離遠點。
“她呢,是非要自己出來工作的,第一個找上的就是‘西太后’,不過,並沒有成功。”陳雲雲忽然看向張菘藍,非常詫異的問,“不會是來找你了吧。”
“是。”張菘藍說,“難道是因為,我是老闆的兒媳婦,覺得找我……”
陳雲雲對著張菘藍很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母子的關係。”
張菘藍不由得一愣,怕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吧。
她細細的相敢想,也沒有想到自己有沒有向其他人提及過。
並沒有。
“我走了!”陳雲雲端起飲料,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原來是申家的人。”孟雀青冒了一句,“他們特別的難纏,我們還是離和遠遠的吧。”
“有多難纏?”張菘藍非常的好奇。
更重要的是想要對申幼菱,有更多的瞭解,萬一,申幼菱想要找她麻煩的時候,她也是可以躲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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