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雲面對著人向她問候時,從來都是來者不拒。
無論你是誰,只要願意與她說話,她就會客氣的回答著。
“我覺得,秦少夫人只是會設計,好像也不會其他的吧?”申幼菱疑惑的說,“為什麼會嫁到秦家呢?”
申幼菱是被這一句話逗笑的,看著申幼菱並沒有作答。
申幼菱感慨的說,“我以為,秦少夫人應該多才多藝,十項全能呢。”
陳雲雲依然看著她,沒有附和,卻問,“申小姐對秦家的事情,很有興趣。”
“我之前和她接觸過,我以為她是會幫我的,但沒有想到她對我不理不睬的,叫我挺難過的。”申幼菱失望的說,“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呀。”
“你認為,她應該是要順從著你?”陳雲雲很驚訝,“為什麼?”
申幼菱一聽,知道這是被誤會了,連忙擺著手,否認著陳雲雲的說法,“沒有,我可沒有的。”
“如果沒有就好了,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情,怎麼能打聽得太多呢?”陳雲雲這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畢竟是公司的年會,申幼菱如果真的有某些想法,難道不應該趁著機會,與某一位適合的人好好談談接下來的合作嗎?
始終盯著張菘藍不放,時不時的表達出認為張菘藍一無是處,似乎不太適合。
當然,陳雲雲也從來不認為張菘藍會有什麼大本事。
在她看來,張菘藍除了會畫畫,也是什麼本事都沒有的。
他們在這邊聊得挺好的。
張菘藍在另一邊,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哼,兩個喜歡惹事的人湊在一起,就不會有好事。”孟雀青說。
張菘藍揚起手,輕拍著孟雀青的肩膀,叫她不要想得太多,與他們無關的事情,何必放在心上。
“老闆還是沒有到嗎?”孟雀青看了看手機,說,“好像晚了很多。”
忽然,申幼菱與陳雲雲那一邊,似乎有了點爭執呢?
他們剛剛湊在一起時,可是聊得很好的。
張菘藍在聽到他們的動靜時,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這就吵起來了?”孟雀青冷著臉說,“他們以為這是什麼場合。”
是他們公司的年會,是由她準備很久的,哪裡能叫別人說破壞,就破壞了?
“喂,你們是在吵架嗎?”孟雀青直接就站在他們的面前,問。
“他嘲諷我。”申幼菱脫口而出。
陳雲雲聳著肩膀,“我就是說,希望申小姐不要總是盯著他人的弱點和缺點看,李總今天也在年會上,有什麼想法可以當面去詳細談、”
“這就是嘲諷了?我怎麼覺得是忠言而且不逆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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