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少人想要,但一生都得不到的好處。
張菘藍悠悠的嘆了口氣,大約是認為自己時運不濟,沒有像申幼菱這麼好的家事。
“她說的是真的嗎?”孟雀青直接就問申幼菱。
申幼菱很快就平靜下來,對孟雀青說,“我聽說,這個是她的對手,你們對手說的話,是可以相信的嗎?”
陳雲雲依然是在笑著,但笑容漸失。
張菘藍覺得申幼菱的話說得太沒有禮貌了,縱然陳雲雲並不是她的前輩,他們目前也沒有合作的打算,但誰知道以後的事情?
“我認為……”張菘藍的手搭到孟雀青的肩膀上,“如果你們想要吵,就等年會結束以後出去吵,或者不要再吵。”
在這裡鬧事,他們會有麻煩的。
“我沒有和她吵。”申幼菱脫口而出,“難道我的不對嗎?”
張菘藍皺著眉頭,很不滿的看著申幼菱,難道申幼菱是聽不懂她的話嗎?她不希望這件事情一再的被提及,最好是可以息事寧人。
申幼菱不僅沒有這樣的想法,反而是帶著一副,想要將這件事情鬧大的想法,可真叫人的心裡不痛快啊。
“我認為,她說的有道理。”孟雀青說,“是對手。”
對手?張菘藍翻了個白眼,孟雀青的性格啊,還真的是叫人頭疼呢。
現在可不是引佔戰的時候,最後是將此事平息掉,才是最好的主意。
張菘藍揚起手,重重的拍著孟雀青的肩膀,提醒著她說,“不要再說了,老闆就快要到了。”
“好。”孟雀青並沒有要幫著誰的意思,但僅僅是認為,申幼菱的這句話說得對的。
他們是競爭對手,對手說的話只要相信三分就好。
孟雀青認為的“對”僅限於此。
陳雲雲到底是與孟雀青有些默契的,聽著孟雀青的話後就知道他的意思,竟然端著酒杯,與孟雀青輕輕的一杯。
孟雀青冷笑著勾了勾唇,什麼都沒有再說,飲了酒,直接就繞到其他的地方去。
張菘藍瞧著他們的模樣,哭笑不得的搖著頭。
“秦少夫人……”申幼菱見到在這件事情上,張菘藍並沒有表態,忙叫住她,“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凡事,非要爭一個對錯,而不注意場合嗎?
張菘藍看了申幼菱一眼,笑著說,“你看,李總在那一邊。”
“如果申小姐真的想要合作,現在還有機會,去和李總好好的談一談。”
如果並沒有合作的意向,那張菘藍有理由認為,申幼菱有幾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就是在找她的麻煩。
申幼菱迅速的看向一旁,知道張菘藍的“好意”,就硬著關波,走到李總的身邊去。
李總在面對著申幼菱的時候,還是很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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