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鄰居呢。”杜素薇勉強的擠出笑容,“我們以後可經常見面,談一談工作。”
談工作?
張菘藍上前兩步,湊到杜素薇的耳邊,笑著問,“我老公的外套,好摸嗎?”
什麼?杜素薇一愣,眼是充滿著震驚。
顯然,她沒有想到張菘藍會問得這般直接吧。
張菘藍沒有客氣,握住杜素薇的手,繼續笑著說,“你真的不知道,我從前是做什麼的?”
“知道什麼?”杜素薇不太理解。
張菘藍恍然大悟,雖然她嫁給秦決明時,的確是十八線小記者,時常拍一些未必能見光的東西。
可是像杜素薇出道時,她已經結婚了。
不知情,也正常。
張菘藍想了想,微笑著說,“我和你說這幾句話,也只是圖一個心理痛快,我等著你想辦法走最後一步。”
她在說什麼?杜素薇聽得雲裡霧中,但的確是有點害怕。
張菘藍大步的離開,杜素薇卻始終站在電梯前。
當杜素薇剛剛進家門,就開始接到各種各樣的電話,都是求助的。
“杜女士,股份出現問題。”
“不好意思,我不能轉讓給你了。”
“你出賣我,我不肯籤檔案了。”
杜素薇聽著紛擾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擾著她的好心情。
她跌坐到沙發上,恨不得將手機關機,但是為了“事業”,她需要接聽每一通。
直到最後,已經到了下午,她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一樁一件,令人頭疼。
杜素薇雙手抱著頭,知道那一方的計劃,全部失敗。
至於失敗的原因,並不難猜。
比起秦氏,比起秦決明,張菘藍才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她一定是發現很重要的事情,特意堵到她,故意說出那幾句話?亂她的心神。
之後再發生這樣的大事件,阻止她的事業版圖。
張菘藍不是提醒,是挑釁?
生氣歸生氣!她要儘快找到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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