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傢伙,真能作出三首碾壓全場的詩?
“這雲川,也太囂張了吧,等會作不出詩來,我看他怎麼收場。”
“碾壓全場的三首詩?真是笑話,三位老前輩都未必能夠作出一首碾壓全場的詩來,各位就等著看這個傢伙笑話吧。”
“人狂必有禍,天狂必有雨啊!”
“......”
現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看好雲川的。
這也不是說他們對雲川有多大的敵意。
主要是想要作出三首碾壓全場的詩,這種事情,太過於離譜了。
雲川笑意盈盈的掃視了現場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雲司徒和元寶書身上。
“既然我是二位老前輩推薦來的,那麼自然會給二位前輩張張臉,第一首詩名為《竹閣樓春行》,給三位前輩獻醜了。”
[州杭竹鎮小竹閣,水面初平雲腳低。]
[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最愛溪邊行不足,綠竹陰裡詞人樂。]
“漂亮!”詩一齣,李毅白便拍案而起。
雲司徒也十分讚賞的拍了拍手:“這詩,和我們的比起來,不輸半點,好詩,好詩。”
元寶書目露驚訝,開口讚賞道:“繞過州杭市竹鎮的小竹閣樓,溪水初漲與岸平齊白雲垂得很低。
幾隻早出的黃鶯爭棲向陽的暖樹,誰家新飛來的燕子忙著築巢銜泥。
野花競相開放就要讓人眼花繚亂,春草還沒有長高才剛剛沒過馬蹄。
最喜愛西邊的美景令人流連忘返,玉竹成排綠蔭中有一群快樂的詩詞人在作詩。”
“這說的不就是我們嗎!”
“應景,太應景了!”
三位老前輩的鑑賞,讓吳凱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怎麼都沒料到,雲川第一首詩,就能來這樣的開門紅。
在看雲川,依舊淡定無比。
他是沒有能力作出碾壓全場的詩,可別忘了,他可是從地球來的主角啊。
隨便拿一首地球上的詩過來,改一下地點人物,不輕輕鬆鬆碾壓現場的這些人?
詩仙詩聖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然也不會有全文背誦這個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