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放棄找我的茬?”雲川有些小無奈。
“怎麼可能!”王春瓊擺擺手:“文壇學者已經認可了你的觀點,並且在你的觀點上開展了跟隨的研究,這次大家過來,還真是過來向你請教學習的。”
“那沒問題。”雲川點頭應了下來。
十二點,上完今天課的雲川,才從學生的口中得知他最後一節課調整為公開課的原因。
學校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原本壓根就沒有這想法。
後面京城的各大名校聯名上書,希望貝大能夠讓雲川在上一堂公開課。
學校考慮了一番,最後也才改變了想法,同意了各大高校的請求。
此次公開課,就沒有在學校的大禮堂了。
只是安排在了文學院自己的小禮堂。
雖說這個小禮堂也能坐下一千人。
但和來的人數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夠的。
來的人遠遠超出了預期人數。
座位差很多。
不少的同學和老師,都站在了過道上。
更有甚者,直接席地而坐。
晚上六點不到,禮堂內就座無虛席了。
最為顯眼的,還要屬第三排開始的一箇中央區域。
這個區域內,坐得觀眾全是中年以上的人,還有不少頭髮斑白的老頭。
這其中,有大學的老師,有媒體記者,有文壇學者,也有各家報社的編輯。
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找茬,而是虛心學習的。
總之,都是會來取經的。
至於為難雲川?
那肯定也是有人有這個想法的。
只要是不擾亂的正常秩序。
正常提問的話,你願意提多難的問題就提多難的問題。
校方,是非常信任雲川的能力的。
六點五十多,雲川出現在了講臺上,和大家簡單的客氣了一番後,就開始講起了課。
雲川沒有為這幫專門來的人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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