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江賀的目光當即奇怪了起來。
他心裡一陣慌亂,斯文知青人設崩了。
原本大家對早上紀輕舟說的那些話還有揣測。
可是吳寡婦這張嘴一說,大家看江賀越看越覺得,他就是這種人!
“江賀也太不要臉了吧?就算是要勾引小姑娘,也得看看人家多大,怎麼連吳寡婦都不放過?”
“要不都說城裡人玩得花呢?看著人模人樣,實在心裡有什麼想法,始終都是隔著一層肚皮哩!”
江賀臉上火辣辣的,他怒氣衝衝地看著吳寡婦。
原本沈雲卿還沒對他太心動,手裡的這塊玉佩還沒有送出去。
讓她這麼一攪和,也不知道人家還能不能收下了。
萬一這事兒要是真的影響到了他的名聲,沈雲卿因為這不跟他好,他得冤死!
江賀頭一次氣得想崩潰大哭。
衛生院這邊。
在紀輕舟強烈的要求下,謝硯北最終還是同意了彭老幫他看腿。
拿著一個木製的小錘子敲了許久,彭醫生又給他診脈,最後才點了點頭。
“你目前的情況還比較樂觀,股關節沒有完全壞死,如果配合治療的話,也不是沒有好起來的可能,只是——”
彭老的話說了一半,謝硯北還沒有來得及高興。
話鋒一轉,紀輕舟和謝硯北兩個人的心同一時間懸了起來。
“普通的藥物很難達到藥效t,如果治療的話也需要以針灸為主,只是對於針灸的手法要求比較高,如果只懂得一些皮毛,同樣也無濟於事。”
紀輕舟看到謝硯北的表情逐漸落寞。
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師父,那從今天開始,我來配合你的治療,我們師徒加起來,總歸是會有辦法的。”
上一世,紀輕舟就把彭老一身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
到最後回了京城,去了醫院工作,同樣投入到了醫療事業當中。
現在謝硯北有需要,她不過是把計劃提前。
彭老也點了點頭,這些年他在這裡當一個赤腳的村醫,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本事。
很久沒有點疑難雜症,他確實都有些懈怠了。
看謝硯北有些糾結,彭老語重心長的安慰。
“小謝啊,其實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就把它當成一次普通的治療就好,整體的結果下來,你不會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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