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的是一面書架,上面有很多典藏版的醫學書籍。
“太好了,有了這些,我跟師父再一起討論研究,阿硯的腿很快就能治好。”
這裡的無菌條件要比眼下醫院的手術室還正規無數倍。
紀輕舟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已經來了空間許久,謝硯北恐怕要回來了。
來不及再多琢磨空間的作用,她匆匆從空間裡出來。
看到房間裡依舊沒有謝硯北的身影,她悄無聲息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謝硯北還沒來,不然她一個大活人忽然人間蒸發,確實不好解釋。
謝硯北本來對於她態度忽然轉變就抱有遲疑態度。
如果真的如實說來,他恐怕會更覺得荒謬。
男人屋子裡一直都是很整潔的,上一世,紀輕舟很多同事都在抱怨自己老公不講衛生,衣服襪子隨意亂扔。
相識兩世,謝硯北依舊愛乾淨。
哪怕屋子裡東西很少,算不上溫馨,可是謝硯北打理得一塵不染。
就連枕巾都是用茶籽粉洗得乾乾淨淨的,被子更是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紀輕舟環視了一圈,看了一眼自己從空間裡帶出來的靈泉水,她把桌子上搪瓷杯裡的水換掉。
她開啟保溫壺的蓋子,裡面熱氣騰騰的水還滿著,現在燒必然是來不及了。
她把蓋子蓋好,竹皮子的保溫壺被擦得發亮,家裡的每個角落都在彰顯著主人是個很勤快的人。
她剛剛起身,在外面做了許久思想工作的謝硯北終於推開門進來。
紀輕舟直起腰來,轉頭看過去,謝硯北穿得整齊,只是頭髮上還滴著水。
她連忙把剛剛換好的水遞了過去:“現在外面天氣涼,你杯子裡我兌了些熱水,你先喝一口,暖暖身體吧。”
謝硯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他並不怎麼渴。
只是看著紀輕舟遞過來的水杯,他喉嚨滑動,還是接了過去。
水很甘甜,男人看了一圈桌子上,沒發現白糖。
他還以為是她帶來的,忍不住詢問:“你放了一點糖?”
紀輕舟搖頭:“沒有,是你的井水,我爸媽說,井裡的水就是比較清甜。”
謝硯北沒有再說,井水確實口感回甘。
他一口喝完,又有些納悶。
難道是因為這一杯水是紀輕舟遞過來的,所以他才會覺得很甜?
好吧,可能是他心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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