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聊什麼?”
她這麼坦然,倒是把江賀給看得害羞了。
他扭捏了好半天,才把放在口袋裡的最後那枚玉佩拿出來,深情款款地遞到沈雲卿面前。
“這枚玉佩是我爺爺奶奶給我的傳家寶,叫我以後一定要交給江家的孫媳婦,繼續流傳下去。”
“沈研究員,其實我心裡一直都對你有好感,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枚玉佩,也……接受我的心意?”
那枚玉佩從江賀的指尖垂落,明明是很普通的玉料,卻折射著莫名的光輝。
沈雲卿心底一頓,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江賀一眼。
江賀像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鼻尖跟耳朵凍得紅通通的,說話時都在不自覺地搓手哈氣。
呵出的霧氣不斷升騰,卻越發將他一雙眼睛襯得亮亮的。
眼巴巴盯著人看的樣子,讓沈雲卿想起了之前見過的一隻討骨頭吃的大狗。
她明明是個醉心於研究的人,也自認對江賀的感覺沒到太深的地步。
但這一刻,還是無可避免地心軟了。
“我看看。”
沈雲卿抬起手,想要將那枚玉佩接過來,拿在手裡好好把玩一番。
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暢快,江賀也是鬆了口氣,心中暗暗欣喜。
就在兩人指尖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紀輕舟卻神出鬼沒似的,不知從哪鑽了出來。
“呀,好特別的玉佩,沈研究員,這該不會是江賀想要送你的吧?”
沈雲卿不由有些莫名地看她,想了想,還是點頭。
“嗯。”
是江賀要送她的。
誰知紀輕舟聽了這話,捂嘴詫異道:
“我這兩天才剛從村裡寡婦吳大姐那裡見到個一模一樣的,沒想到江賀你居然還有這種怪癖,喜歡批發玉佩到處送人玩啊。”
紀輕舟環抱著胳膊踮腳瞅了一眼,又搖搖頭。
那嫌棄的樣子,就跟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就算要送也送點代表你心意的東西,每個女孩子你都送這個,也太虛偽了。”
江賀萬萬沒想到,紀輕舟居然會拆他的臺,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候。
他剛才明明都已經看到沈雲卿的態度軟化了,計劃眼看著就要成功,卻被紀輕舟給一把子攪黃。
江賀不由氣得沉下了臉,憤憤地瞪著紀輕舟。
”!青知紀“
”?你麼什你“
。去回了瞪給他把反,臉冷然突舟輕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