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有哪句話說錯了嗎?寡婦吳春蘭手裡的玉佩不是你的?她現在可全村到處嚷嚷,說那是你給她的定情信物呢。”
江賀想到吳寡婦就氣死了。
那玉佩的確是他的不錯,但他送的明明是紀輕舟,最後卻被她丟給了那個不要臉的寡t婦!
江賀滿心的憤懣不平,卻偏偏被紀輕舟懟得說不出來,鬱悶得簡直要吐血。
聰明如沈雲卿,自然一下子就猜出了什麼。
本來她摸到玉佩的時候,還有點莫名的心動。
但現在被紀輕舟一攪和,倒是突然冷靜了下來。
仔細看看,這玉佩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也並不是輕率的人,一般都會再考慮考慮的。
她剛才究竟是為什麼,會突然有種想要把它收下來的衝動?
沈雲卿眨眨眼睛,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抱歉,我們在山裡的研究專案還要很長時間,我走不開,暫時還沒有處物件結婚的打算。”
她明擺著是拒絕了江賀的心意,只是說得委婉了些。
但明明在紀輕舟出現之前,她還在說這塊玉佩挺好。
江賀慌死了想對她解釋:“沈姑娘你別信她的,我壓根就不認識那什麼吳寡婦,她的玉佩也不是我給她的!”
沈雲卿蹙眉思考了片刻,誠實地指了指紀輕舟。
“我覺得,她的話聽起來更可信。”
沒想到這個原女主,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紀輕舟聽得一樂,對沈雲卿增添了幾分好感的同時,也越發下定決心。
這麼好的女孩子,一定不能便宜了江賀這個死渣男。
“沈姑娘,你相信我就對了,女孩子之間更能感同身受,我是不會騙你的。”
江賀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完全解釋不清。
他按了按刺痛的眉心,瞬間對紀輕舟黑了臉。
“紀知青,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但請你不要破壞我和沈姑娘之間的關係!”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思想有多純潔。
但只要沈雲卿不在,不還是對她一口一個輕舟的叫得特別親熱?
像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就該砸了他的碗,掀了他的鍋,好好給他點教訓嚐嚐!
紀輕舟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眼裡不帶絲毫溫度。
懟起江賀來卻又半句不帶停的,跟連珠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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