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上膛,扣動扳機。
果不其然,雖然對方沒有還手,但他們還是聽到了很低的呻吟聲。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手裡拿著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不遠處的草叢,鮮紅的血流出,在那一片綠中尤為顯眼。
謝硯北和沈淮之無視野預判,讓對面觀察情況的阮東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都沒有暴露視野,謝硯北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一切照常,只不過是剛剛吹了一陣風,謝硯北的視力總不至於好到可怖。
這麼遠的距離,以肉眼,根本就不可能發現草裡會有人。
沈淮之和謝硯北背對背,從腰間拿出了訊號槍。
藍色的粉末在空中炸開,原本休息的人立馬集合。
“謝連長,沈連長,一隊二隊全員到齊。”
僅一分鐘的時間,幾十號人朝著一個方向,訓練有素而來。
“附近有敵人,應該不止是一撥人,所有人小心,互相掩護掃射!”
謝硯北不能確定阮東的具體位置,但是根據作戰經驗,這裡絕對不會只有一支隊伍。
掃射以及手榴彈朝著發出動靜的草叢扔了過去,幾乎是百分百的命中率。
眼看t著躲不過去,那群人也不再隱藏,紛紛拿起武器反抗,由此徹底暴露了隱藏點。
阮東怒吼:“一群沒用的廢物,這都忍不住!”
他們暴露,就意味著任務還沒開始就已經宣告失敗了。
眼看著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阮東咬了咬牙:“走,所有人,撤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謝硯北和沈淮之默契點頭,所有人都在圍繞著阮東,第一時間確定了頭目。
除了幾個受了傷的俘虜被捆了起來有專門的人負責羈押,其餘的人又都乘勝追擊。
沈淮之一路上換了兩支槍,不管對方走哪條路,他都能找到最佳擊斃視野。
謝硯北一隻手攔住他:“淮之,這些人不多,可能是圈套,不要趕盡殺絕,留活口。”
萬一有策反的可能,他們的犧牲就會減少很多。
阮東在眾人的護送之下成功逃竄,謝硯北一行人直接追到了邊境線。
看到對方沒了蹤跡,沈淮之一隻手扶在國界碑上,氣喘吁吁。
“這群崽種,有本事再來,沒多大能耐,跑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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