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舟正在喝水,聽到炮火聲,有些心神不寧,手一滑,杯子竟脫手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這……”
劉春燕和江君雅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怔住。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啊!
遠處的火光照應著已經暗下來的天空,紀輕舟一顆心從喉嚨裡幾乎要跳出來。
她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向了謝硯北的方向。
一時間,眼睛裡乾澀,她一雙手不停的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連眼淚都沒有。
通訊員悲痛的搖了搖頭,“還是聯絡不上,謝連長和沈連長失聯了。”
所有人員的訊通全部被切斷,現在去執行任務的同志們孤立無援,剛才的爆炸駭人,很難保證沒有人犧牲。
劉春燕和江君雅各自一邊攙扶著紀輕舟,她精神頭本來就不好,經此一遭,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既然聯絡不上他們,那我就自己過去,看個究竟!”
劉參謀長眼睛裡的悲痛很快就被恨意取代,他最看好的三個後生,絕對不會因此隕落。
一眾人連忙攔住他:“參謀長,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家都很悲痛,但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情報員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訊息,剛剛的那聲爆炸,讓不少人心驚膽戰。
有眼窩子淺的已經開始掉眼淚。
“這群混蛋,在我們的領土為所欲為,哪怕是再搭上我這條命,也要把他們趕出去!”
周圍的人都在說話,可是紀輕舟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有些木訥地盯著周圍人的嘴唇,大家一張一合,她頭暈目眩。
劉春燕看到她的模樣,眼淚先掉了下來:“輕舟,我們知道你心裡難受,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別憋壞了身體。”
小的時候她就聽人說過,人在大喜大悲的時候如果發洩不出來,身體就垮了。
紀輕舟和謝硯北新婚燕爾,兩個人的蜜月期都還沒有過。
現在謝硯北生死未卜,他們這些旁觀者看著都覺得難受。
更何況紀輕舟。
江君雅本來還能剋制住,可是看到劉春燕哽咽,聲音裡也帶了哭腔。
“輕舟,我們大家都在呢,現在還沒有訊息,你不要多想,謝連長他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紀輕舟終於有些緩和,她點頭,聲音裡沒有溫度,只是重複著一句話。
“對,他會回來的,他走的時候還答應過我。”
謝硯北一直都是言出必行,他做不到的事情也不會輕易許諾。
。寶寶的可個兩有還個兩們他,裡夢在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