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好日子還沒有開始,謝硯北一定會回來的。
顧長川看著前面滔天的火光,一瞬間的愣神之後,是欣喜若狂。
看樣子,謝硯北必然是死在了這場炮火裡。
“輕舟,要我說你的執念也不要太深,敵方武器的殺傷力你也見識過,我看,謝硯北八成是犧牲了,你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看我,啊,輕舟,你幹什麼,你快放下……”
顧長川的話還沒說完,紀輕舟拎起旁邊的板凳,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她是醫生,知道打哪裡既不會傷到要害又讓人疼。
劉春燕只覺得不解氣,和江君雅兩個人攔住他的去路。
“咱們這裡這麼多人,就你是個嘴賤的,大家都誠心祈禱著英雄們能平安回來,怎麼你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莫不是敵國的間諜?”
間諜可是要吃槍子的!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在顧長川身上,他變了臉,連忙解釋: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說著話,後背上又結結實實地捱了兩下。
紀輕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顧長川像是過街的老鼠,抱著自己的頭逃竄。
“我這不是擔心輕舟一個人太傷心,先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嗎?”
紀輕舟沒有理會,依舊像是被人操控了的傀儡一樣,心裡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發洩,她找準了顧長川的頭砸了下去。
以紀輕舟的力道和他們兩個人的距離,紀輕舟真的打中了他,顧長川恐怕要命喪黃泉。
劉春燕有些擔憂,雖然顧長川確實過分,但是紀輕舟因為這麼一個人渣,背上一條人命實在不值得。
“砰——”
就在劉春燕想要去阻攔的時候,紀輕舟手裡的板凳落在顧長川旁邊。
他一個趔趄,趴在地上,吃了滿嘴土。
紀輕舟手裡的板凳正正好落在他身邊!
只差一毫,就能打中他的後腦勺。
大家一時看呆了,也忘了阻攔。
江君雅最先反應過來,她連忙過去攙扶紀輕舟。
因為情緒的波動,她頭暈得更厲害了,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迫神經。
“這是什麼味兒?誰隨地大小便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鼻子尖,有人率先提出疑問之後,很快就有人看到顧長川身下一片潮溼。
還在後怕中的顧長川還沒察覺身下的異樣,一直到劉春燕有些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死嚇接直得不,支槍雷地的人敵到看你,場戰了上,子尿得嚇你把能都舟輕?人男個一是不是還你,川長顧,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