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婉有些不自信,她學習能力不如紀輕舟強。
“當然。”
紀輕舟沒有半點猶豫,衝著她肯定的點頭。
見她還是不太相信自己,她拉著她一直走到父母的房間。
敲門的聲音響起,紀敬山和曹韻芝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椅子上,還在討論著專案的事情。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
“進。”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響起,紀輕舟拉著紀清婉的手走進來。
“爸、媽,你們快勸勸她,別讓她在這裡胡思亂想,妄自菲薄了。”
紀輕舟開口,將剛才兩人聊得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紀敬山和曹韻芝聽到兩人有想要高考的打算,並沒有貿然的反對。
反而耐心地詢問兩人現在的想法。
他們很欣慰地發現紀輕舟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詳細周密的打算。
看著說起未來時,紀輕舟眼底泛起的熠熠光彩,兩人都十分滿意。
“想去做什麼就去做吧!爸爸媽媽永遠支援你們,無論你們要做什麼,都要記住爸爸媽媽是你們永遠的後盾。”
曹韻芝望向紀清婉,看出她並沒有妹妹那樣堅定,反而憂慮重重。
她抬手將她叫到身邊,溫柔耐心地摸著她的頭髮。
“清婉,你沒必要想太多,對於考古研究的方面,你要比你妹妹的天賦好得多,如果你想清楚了,放手去做就好,無論成與不成,只要盡了全力,問心無愧就好。”
在曹韻芝的勸說下,紀清婉終於想通了。
她眼底的神色逐漸清明,語氣堅定。
“媽媽,我明白了。”
這也許就是輕舟說過的,人各有長,每個人都可以在各自擅長的領域中發光發亮。
“乖孩子。”
曹韻芝滿眼欣慰。
紀清婉撒嬌般的窩在她懷裡,享受來自於母親的溫暖。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在媽媽懷裡撒嬌,等一會小謝和輕舟的婆婆來了,看到你這樣,該笑話你了。”
“媽,阿硯要回來了嗎?”
聽到曹韻芝提起謝硯北,紀輕舟的語氣立刻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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