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香味就從廚房飄了出來。
兩隻小的原本已經睡了,愣是被這香味勾得睜開眼,扒著餐桌望眼欲穿。
“什麼時候能吃飯呀?”
盛亦棠探出頭,瞧見自家女兒那饞貓樣,頓時將懷疑的目光她投向一旁的男人。
“你不是說已經帶他們吃過晚飯了?”
紀辭風攤手,“小朋友活動量大,餓得也快,不是很正常嗎?”
“那小舟怎麼不餓?”
“媽媽,我的確不餓。”紀小朋友倒是十分誠實,“我只是饞。”
盛亦棠又認命地縮了回去,多切了兩盤青菜出來。
原本她只准備了一個人的量,現在可好,獨食改成聚餐了。
四菜一湯,都是清淡好消化的菜色。
更難得的是色香味俱全,饒是紀辭風一向不怎麼注重口腹之慾,也不由勾得食指大動。
他夾起一塊被雕成花朵樣式的胡蘿蔔,“言言,你媽媽的廚藝是跟誰學的?”
味道還能說是天賦異稟,可這雕工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啊?”
盛言迷茫地抬起頭,抱著小腦袋揉啊揉,終於想起來和媽媽在國外時,江爸爸常常幫媽媽一起做飯。
“是江爸爸!”小姑娘笑得天真無邪,“江爸爸可厲害了,還會把胡蘿蔔變成小兔子呢!”
“言言!”
盛亦棠端上最後一道小菜,剛好聽到小丫頭在說江渚。
剛剛接受完這個“爸爸”的生日禮物,轉頭又表揚起別的“爸爸”來了?
盛亦棠並不認為有哪個爸爸能歡心接受。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紀辭風慢條斯理地吃掉最後一根青菜,放下筷子,眸色有些微妙。
“前男友?”
“嗯?”盛亦棠沒聽清,“什麼?”
“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