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辭風站起身,撈起還要去夾藕丁的兒子,“走了。”
留下盛亦棠莫名其妙。
看著還扒在餐桌上恨不得把所有盤子都攏到自己面前的小丫頭,她抿了抿唇。
嗯,是時候改變一下這孩子的飲食習慣了。
樓上,紀辭風看著一直跟在身後的小傢伙,“還不睡?”
紀思舟緊緊盯著他,“怎麼辦?”
那個江爸爸,怎麼辦?
“你覺得他是威脅?”
紀思舟很想回他一個反問句。
霏霏雨絲打溼了玻璃,男人站在窗前,看著腳下那試圖與月色爭輝的路燈,黑眸中星火明滅。
江家小爺?
呵。
不自量力。
紀思舟不明白這周圍突然冷下來的空氣是因為什麼,他只知道在他給爹地科普了“江爸爸”這個概念後,爹地的確給妹妹補了生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於是在這個秋雨淅瀝的夜晚,年幼的孩童懂得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最靠得住。
想要留住媽媽,還得他自己動手啊!
......
盛亦棠回到客房,屋子裡並無一人,也沒了被褥。
“難道是被趙姨拿去洗了?”
紀家這麼講究的嗎,才睡了一天,就要清洗?
“少夫人,您的東西都已經搬到主臥了。”
趙姨恭敬站在門口,“少爺說,主臥床大,您要是不喜歡旁邊有個人形抱枕,隔得也遠一些。”
盛亦棠:......
我謝謝你。








